這山子雖然不大,但如果是乾隆御題的那可就值錢了。清朝命最好的皇帝乾隆爺,是出了名的藝術品狂熱分子,大家都知道乾隆爺愛收藏,愛蓋章,愛寫詩。可是,在他眾多的愛好里美玉于乾隆爺心中的地位可謂情有獨鐘,甚至乾隆爺連給自已的皇子們取名都是用與玉相關的文字。
而且眼前這山子工藝精良,尤其是這首詩,在文淵閣四庫全書中,是可以查閱到這首詩的,叫:《玉鏤達摩面壁贊》!
乾隆年間的這種玉山子,后世拍賣會上自已確實見過幾件,哪一件拿出來都是稀世精品,最少的拍賣價格也得幾百萬,只可惜這個體積小了一點,要是在大一點上千萬絕對沒有問題。
陳陽等人將木箱好好檢查了一遍,確定里面沒有其他東西了,這才轉身向回走去。秦浩峰帶著陳陽,走向另一側,來到了昨天見到的一堆尸骨旁邊,跟陳陽說起,昨天幾人就走到這里,之后振豐哥發現前面有一尊大佛,刀疤哥就吵吵起來,腦袋里面總有聲音喊他,大家當時想把刀疤送回去,這才丟了一件東西。
說道這里,振豐還笑著推了刀疤肩膀一下,“咋樣,今天有沒有在后面喊你了?”
刀疤晃晃腦袋,“今天倒是沒人喊我了,可我怎么感覺有點迷糊呢?”
“你tm少來!”振豐在旁邊根本就沒當一回事,還咧嘴笑呢,“你咋天天到這就有事呢?這地方克你咋的?”
“我跟你說,你就是膽子......”振豐正抱著肩膀笑著說著話,突然站在自已旁邊的刀疤,身體徑直向后面倒了過去,“喂,我艸!刀疤!”
此時陳陽和宋青云蹲在地上看尸骨,秦浩峰和柱子兩人在旁邊也看著,勞衫站在幾人中間,聽到振豐一嗓子,幾人紛紛回頭看去。
刀疤就在振豐旁邊,振豐看著刀疤整個身體直勾勾向后躺了下去,伸手去拉刀疤。
“刀疤,你小子別跟我裝......”振豐抱住刀疤的瞬間,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覺出來刀疤不對勁了,牙齒緊緊閉著,嘴唇都已經是紫色了,臉上顏色蒼白,“刀疤,刀疤,給老子醒醒!”
說著話,振豐用力拍刀疤的臉,可刀疤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么回事?”陳陽和宋青云這時候也走過來問著。
“不知道,我跟刀疤說著話呢,他直勾勾就倒下了!”振豐一邊拍著刀疤的臉,一邊解釋著,“這位置真tm邪性了,昨天刀疤也是走到這,今天又是在這位置,這地方有啥東西吧?”
勞衫在旁邊用手指探了一下刀疤的鼻息,隨后伸手摸了一下刀疤手腕的脈搏,“不行,得先把刀疤哥送上去,脈搏和氣息都弱了。”
將刀疤送回去,振豐留下照顧刀疤,其余人又折返回來,走到剛才的位置,秦浩峰低頭仔細在四周看著,“這tm附近是不是有啥呀?為啥兩次刀疤哥都是在這里出現問題?”
“那你怎么不想想,咱們為什么沒有問題!”陳陽在旁邊瞇著眼睛,用手電筒照向遠處的觀音像。
“對呀,為啥咱們沒有問題呢?”秦浩峰等人一臉不解。
宋青云也將手電筒照向了觀音像,看到觀音像的時候,宋青云微微一咧嘴,“好家伙,這觀音像得有一米半左右吧,這么大的觀音像,是怎么弄進來的?”
“糖豆、柱子,”陳陽用手電照著觀音像,“你倆留在這,把最。”
陳陽說完,三人繼續向前面走著,每走幾步就能看到小鬼子的尸骨,等陳陽走到觀音像近前,看到一位穿著小鬼子軍官服的尸骨,就在靠在觀音像
“好家伙,還是個中佐!”宋青云打著手電看了一下,眼前這具小鬼子尸骨有些嚇人,這里的大部分尸骨都已經是白骨了,而眼前這具,一部分是白骨,還有一部分風干了,甚至還有些地方是被老鼠蛇蟲啃噬的痕跡。
“陳老板,我來吧,”勞衫從身后笑呵呵走了上來,沖著陳陽說道,“這玩意交給我們出家人,絕對沒問題!”
陳陽看了一眼勞衫,微微點點頭,這尸骨看起來確實很嚇人,要是真讓自已弄的話,自已還真有些害怕,畢竟勞衫曾經是和尚,應該知道怎么弄吧!
本以為勞衫會上前,嘴里叨咕點什么東西,之后拿出什么搖鈴呀,符咒一類的玩意,可沒想到,勞衫快走了幾步,飛身跳起,沖著尸骨頭部狠狠就是一腳,“我去你大爺的!”
尸骨上的頭部,就如同皮球一樣,被勞衫一腳踢飛了,撞到旁邊的石墻上,重重落在地上,還轱轆了幾圈。
額!!!
陳陽和宋青云瞪大了眼睛看向勞衫,這就是他處理的辦法?
“呀!”勞衫一個回旋退,整個尸骨又飛出去了,撞在墻上發出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后紛紛落在了地上。
勞衫轉身沖著陳陽拍拍手,微微一笑,“完事!”
“這就是出家人的辦法?”陳陽看了一眼勞衫,笑著問道。
“這是出家人處理惡鬼的辦法!”勞衫呵呵一笑。
好吧!陳陽給勞衫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后來到了觀音像前,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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