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將木頭箱子上面的木板敲碎,將里面的物件拿了出來,放在地下之后,刀疤大聲說了一句,“這件都不用看了,指定是贗品!”
“這不是就是以前的花盆么,這顏色也太淺了,我奶都用這玩意養花了!”
刀疤沒說錯,這確實是一件花盆,柱子和秦浩峰也認為這確實是花盆,這只花盆四方敞口,寬版沿,四靈處倭角為飾,腹壁微內收,形成恰到好處的角度,底部四角做如意云頭矮足。
整體看著,造型周正而規矩,典雅考究,通體罩施鈞釉,釉層豐腴勻潤,熔融自然,通體看起來是藍色,但你仔細看上去,又不像。
“這......”柱子直撓頭,這是啥呀?
柱子和秦浩峰頓時有些傻眼,跟了陳陽這么長時間,什么青花、斗彩、五彩、粉彩,哪怕是單色釉的物件,都沒少見,但從來沒見過這種釉色呀!
勞衫在旁邊蹲著,仔細用手電筒照著,嘴巴微微動了幾下,“這玩意怎么看起來這么像傳說中的鈞窯呢?”
“鈞窯?”柱子和秦浩峰連連搖頭,“鈞窯不是窯變么,大體上分藍、紅兩類,有月白、天青、天藍、玫瑰紫、海棠紅、茄紫等顏色,這玩意也沒變呀,跟窯變一點不沾關系呀!”
勞衫微微瞇著眼睛,表示自已在葉輝那里的時候,曾經看他擺弄過一個瓷瓶,跟這玩意顏色差不多了,但是問他,他說是鈞窯。
“但這物件只是看著像,跟葉輝手里那物件,在釉色上還是有差異的。”
不管是啥,先都搬到剛才下來的位置,等哥來讓哥做判斷,幾人抱著這三樣物件開始往回走,誰都沒注意,木箱里還有一個小件,在木屑堆里,就那么躺著。
幾人將物件搬到剛才下來的地方,看著前面黑漆漆的通道,“咋整,是先把物件送上去,還是先探前面的路,之后一起?”
商量一番之后,幾人決定先往前面走,到最后一起在往上折騰。于是幾人舉著手電又開始向前面走去,振豐發現刀疤總是回頭看,“你看啥呢?”
刀疤謹慎的四處看了一眼,湊近振豐小聲說道,“哥,我總聽見有人喊我。”
“你給我滾!”聽他說完,振豐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本來這里面小鬼子尸骨就多,現在被他這么一說,振豐也嚇了一跳,“這么多人呢,別嚇唬自已!”
“再說了,你長的好看呀,不喊別人,專門喊你!”
走出了一段距離,讓大家欣慰的是,居然沒有發現小鬼子的白骨了,看來小鬼子是都死在那邊了。幾人正說著呢,勞衫突然示意大家停下,“等會,你們看!”
順著勞衫手電照過去的地方,地上有一大堆在衣服里的白骨,還有一副生銹的腳銬。大家好奇的湊到了近前,將小鬼子軍服掀開之后,發現
從外面的服裝上不難看出,這是一件囚服,上面血跡斑斑,生銹的手銬依舊銬在手腕處,腳下是生銹的腳鐐。
“這是什么人呀?怎么跟小鬼子死在一起了?”刀疤湊到近前,好奇的問道。
勞衫在旁邊查看著白骨,這人應該是一名囚犯,他的腿骨是被人砸折的,“我估計這通道就應該是他的東西,被小鬼子抓到之后,應該是挺不住小鬼子的嚴刑拷打了,將小鬼子帶到這里,和小鬼子同歸于盡了。”
說到這里,勞衫用手里的槍刺在白骨中拔拉了幾下,“看這里的指骨,還有手雷的拉環呢!”
幾人圍著白骨研究著,當時的情況是不可能知道了,只能根據看到的在這瞎猜了,大家蹲在地上說著話,振豐猛的站了起來,手電往前一照,大喊道,“誰?誰在哪?給老子出來!”
振豐這一聲,給幾人嚇的蹭一下就站起來,手電筒同時照向振豐照過去的方向,這時候大家才看清楚,不遠處居然有一尊鎏金觀音像,觀音像已經傾斜了,不少塌下來的石板被她頂住,鎏金觀音像前面,有一具身著小鬼子軍官服的.....露著白骨的尸體。
“振豐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有人呢!”秦浩峰拍著心口,臉色有些發白。
“振豐哥,人嚇人,嚇死人!”柱子笑著看了一眼振豐,“看清楚了,這哪有人呀,那是觀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