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用槍?”
“我擦!”祝語嫣一個后撤步,直接縱身從二樓跳了下去,順勢從旁邊的窗戶竄了出去,自己剛才清楚看到,這家伙把手術刀打飛之后,當手術刀在空中的時候,又補了兩槍,槍法這么嫻熟,絕對不是普通人,先跑為妙!
男人從窗戶翻了進來,手里拿著手絹,輕輕將陳列室的門關上,隨后擦了一下上面的指紋,又蹲下身子,將地上的子彈殼小心翼翼都撿了起來。緩步走到一樓,看著一樓地板上雜亂的腳印,微微搖搖頭。
“太大意了,還得給你們擦屁股!”說著話,轉身走進衛生間,拿起布拖布,開始擦地。
大嚴和老楊最后也沒追上那個人,轉頭回到陳陽家的時候,大嚴伸手攔住了老楊,“等會!”
“咋了?”
大嚴微微瞇了一下眼睛,從背后掏出了匕首,“你不覺得地面太干凈了么?剛才咱們在這一頓打斗,這地面跟剛擦過一樣!”
“我艸!”老楊也注意到了地面的問題,隨后從腰部也抽出了匕首,“咱們被調虎離山了!”
兩人慢慢退了出來,此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兩人在院子附近快速查找了一遍,沒發現任何痕跡,只能先回到車上,等白天在跟陳老板匯報一下,現在誰也不知道,來人到底拿走了什么。
第二天,陳陽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屋內只有宋青云和自己了,秦浩峰他們一大早就起來上山了,宋青云和陳陽簡單收拾了一下,直接向山上趕了過去。
山上振豐等人帶著小弟,依舊在不懈努力的挖著,只是今天沒有什么發現了,除了土還是土,陳陽和宋青云鑒定了一下其余幾件青銅器,問題是沒有,可最大的問題是怎么運送回去,這么多青銅器太乍眼了。
而且就算運回去,存放在哪里也是個問題,放陳陽家?現在顯然不可能了,小鬼子已經盯上陳陽了,三番兩次的想把陳陽家里的東西偷走呢,最關鍵的是,陳陽家就那么一道密室,也放不下這么多東西呀!
“哥,你看!”陳陽和宋青云正研究著,把那些碎片和哪幾件青銅器先上繳上去,秦浩峰和柱子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件東西,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清乾隆白玉雕崔子忠桐蔭博古圖玉壺
陳陽和宋青云對視了一眼,這是一件玉瓶,玉瓶由整塊上乘和田青白玉料琢磨而成,器型典雅端莊。瓶身直口、短頸、斜肩,瓶腹微下斂,底有圈足,左右有對稱的銜環耳,耳上刻云紋。
“怎么tm又出來玉器了?”陳陽眉頭皺了一下,伸手拿起玉瓶看了起來,柱子在旁邊咧嘴笑著,“哥,我看著像清三代的!”
陳陽拿起手套,將玉瓶輕輕擦拭了一番,這時候才看清楚瓶子上的圖案,瓶身正面鐫刻文人士大夫在梧桐樹下鑒賞古玩的場景。
鐫刻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