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宋青云小聲沖著陳陽說了一句,這都是幫人家聶珍珍賣的,到時候人家問起來,怎么回答?自已晚上貼錢么?
“要是第一場拍賣,就傳出去一個私扣人家物件的名聲,以后怎么辦?”
宋青云想了片刻,等晚上去自已二大爺家吃飯的時候,找個機會跟宋開元說這件事,現在先不要動。
......
牛頭山上,柱子和秦浩峰一點點清理著,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看著眼前一片的青銅器,兩人擦了一下額頭汗水,坐在地上抽著煙。
“糖豆,你說現在咋辦?”柱子狠狠抽了一口煙。
秦浩峰也緊鎖眉頭,平日里出現一件青銅器就要命了,現在可倒好,塌方的青銅器,這他奶奶的,什么情況?
“柱子,你能看出真偽么?”秦浩峰抽了一口煙,向柱子問道。
柱子搖搖頭,這東西自已根本看不出來,隨便找一件青銅器來,自已看著都像真的,分辨瓷器自已還可以,但這玩意,自已是真看不出來。
“那還想什么了,只能給哥打電話了,問問吧!”秦浩峰狠狠抽了一口煙,“這tm山底下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晚上,宋開元家里,準備了一桌子飯菜,陳陽、宋青云和高梅圍坐在一起,宋開元還讓高梅別拘束,以后這就是她家了,把平時京城一姐的勁頭拿出來。
“宋叔叔......”高梅咬了一小口排骨,“別人說說也就算了,您就別笑話我了。”
宋開元笑著看了一眼高梅,表示自已可沒笑話她,看看當年他們這一波女孩子,屬她高梅混的不錯。
“你不管怎么混,都在京城混出了名堂,”宋開元往嘴里送了一口魚,微微嘆了一口氣,“你們那幾個孩子,有個叫什么華的,嫁給了老外,現在不知道怎么樣,父母一年一年見不到面。”
還有去南方做貿易的,現在也都跟了大老板,回來看父母的時候,牛糞蛋子表面光,從她們的氣色里,宋開元就能看出過的不好;還有自已做買賣的,錢是掙了不少,一屁股饑荒,銀行里欠款比存款多,高梅雖然路走的不算正,但人比他們踏實。
“這回找到了正路,把自已洗出來。”宋開元叨咕了一句,“有用的叔叔的地方,你直接開口。”
幾人邊說邊吃,高梅起來給宋開元倒了一杯酒,隨后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下,自已這剛想走正路,就遇到搗亂的。宋開元聽完擺擺手,表示這不叫事,等他們來找麻煩,給自已打電話。
飯后,高梅坐車離開了,四合院里,宋青云讓警衛沏了一壺茶,和陳陽、宋青云聊著天,宋開元也不避諱陳陽,告訴宋青云楚老板的身份沒有問題。
“如果楚老板的身份沒有問題,那邊海春的身份就有問題了。”陳陽在旁邊無奈嘆了一口氣。
“幾天前我讓人去了羊城,”宋開元躺在躺椅上晃悠著,“這家伙的鋪子根本就沒開門,我也打聽了一下他這兩年的情況,鋪子交著租金,一年能開兩三個月就頂天了,事情還在繼續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