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爺倆又不知道犯什么毛病了,齊云母親看了齊明遠一眼,示意齊云趕緊過來,別惹他生氣。齊云不情愿的走到餐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
幾分鐘之后,齊明遠將筷子放下,一擦嘴,示意自已吃好了,起身跟齊云說道,“跟我去書房,沒腦子的東西!”
齊云起來幫母親收拾著碗筷,齊云母親示意他趕緊過去吧,可別惹他父親生氣了。齊云走到父親書房門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之后轉身將門關好,這是父親的習慣,自已進的書房,必須關門。
齊云走到父親書案前,不由好奇起來,只見書案上放著一支毛筆架,上面用絲線拴著三枚古幣,古幣懸空微微晃悠著,這是啥意思?
“小子,還生你老子的氣呢!”齊明遠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齊云一邊看著毛筆架,一邊噘嘴說道,“人家胡叔他們都參加了,唯獨你不參加,咱們家可是洛城古董行的領頭人,多讓人笑話!”
“這次贏了,人家出去可以說,全是他們的功勞,咱們家做了縮頭烏龜,多丟人!”
“屁話!”齊明遠將茶水放在旁邊,示意齊云坐下,“兒子,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雖然說我把鋪子里的事交給你處理了,但你的本事還不夠。”
齊明遠表示,洛城古董四家,沒有一個是善茬,別看現在都自已畢恭畢敬的,等自已哪天突然撒手人寰了,他們不一定怎么欺負齊云,怎么欺負齊家呢!
“爹,你說啥呢?”齊云抬頭看了自已父親一眼,“您老沒病沒災的,怎么能咒自已呢?我看你能活到一百歲都沒問題!”
齊明遠淡淡笑了一下,自已兒子從小就跟著自已學習古董知識,眼力還算不錯,最起碼在洛城同齡人中,也算出類拔萃的,但跟陳陽一比,就稍微差點了。而這古董四大家,也是底蘊非常厚的主,日后自已真有點什么閃失,他們要是難為齊云,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不如借此機會消熬他們一下。
齊明遠向齊云說明了自已的意圖,如果陳陽贏了,到時候事情傳出去,跟自已家沒有關系,丟人的是他們四大家,而且他們輸掉了壓堂的物件,那在古董圈里,都得低人一頭。
如果陳陽輸了,對于四大家來說,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四大家聯手對付一名小輩,說出去也丟人。但自已沒參與,齊家在名聲上也不會受到影響。
齊云聽完冷笑了一下,“爹,你想到的,人家胡叔他們也想到了,今天我去他們幾家鋪子,人家可沒拿好眼神看我。”
“所以,這就是讓你來書房的原因。”齊明遠喝了一口茶,看著自已兒子說道,“我們齊家在明面上不能出手,但可以暗地出手相助,這事你去做!”
“你年紀小,年輕人好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傳出去也沒事,所以我們要幫四大家,加一道保險!”
齊云聽到父親說完,才算徹底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這真是兩邊都不得罪呀!可就憑他陳陽,至于么?
“爹,你怎么這么看中陳陽?你真以為他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