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大清板起的臉,以及不知道什么時候揚起的布鞋沓子。
傻柱驕橫的昂起了頭來。
“什么脾性”
看著傻柱搖頭晃腦離開的身影,何大清很是嫌棄的嘀咕了兩句。
見著四下無人,這才把屋里的窗簾,門窗全都關了起來。
自己摸出一個手電筒,來到放碗碟的櫥柜旁邊,用力的搬開柜子。
“哼哼,姓易的,惦記我的家底沒想到吧老子藏的還有后手
真是沒想到,我何大清,竟然還有當著你們面回來的一天。”
何大清口中泛著嘀咕,小聲的撬著地上的磚塊。
四合院中暫時不說。
另一邊,心事重重的傻柱,還想著到了廠里怎么跟廠里說分配房子的事兒。
遠遠的就看到,秦淮茹從機械廠那邊走了出來。
這邊的手剛揚起來,嘴里的話還沒有喊出來,就看到秦懷安靠了過去。
兩人說了什么之后,秦淮茹就這么低著頭,默默的跟在秦懷安身后。
“他姥姥的秦懷安一準又在欺負秦姐”
口中抱怨了這么一句,抬起手怨恨的拍打了一下面前的空氣。
自打秦家溝越來越多的人到了京都當工人之后。
秦淮茹的身份,在秦家溝就越發的普通。
反倒是秦懷安,仗著跟李茂的關系,還有自家老爹大隊長的職位。
成了在京都的秦家溝人的領頭羊。
聽不到兩人說了什么,但是不妨礙傻柱在自己腦中腦補。
狗叫歸狗叫,可要說去跟秦懷安面對面
他何雨柱其實也沒有那么傻。
一想到自己現在連個能欺負的人都沒有,傻柱心里越發懷念起許大茂。
甭管這人會不會在背后使壞,可他總是有一個能欺負的對象。
就在傻柱這般心心念念的時候。
機械廠。
辦公室內,于海棠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冷冷的對著婁曉娥哼了一聲。
“你是說,許大茂要被派遣到大西北去勞改這事你聽誰說的”
看了一眼正在較勁的兩人,李茂聲音溫和的開口。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同學了。
我那同學分配到了報社,這段時間一直在盯著這件事。
那邊剛出來點苗頭,她就知道了。
不過這許大茂也真的是夠命大的,性質這么嚴重的事情,竟然沒有吃花生米。”
于海棠聳了聳肩膀,得意的貼進婁曉娥。
直面之間,兩人來了一出頂峰相對。
“曉娥姐的命可真好,就算什么都不會,都沒有人說你什么。不像妹妹我,就連打探消息,都得去找同學幫忙才行。”
有一說一,就這揉揉的綠茶聲。
李茂一時間都不好點評些什么。
不過放肆就放肆吧。
正好借著她們的手,稍微試探一下,婁曉娥和她身后的譚家到底想干什么。
誰知道婁曉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著貼著自己的于海棠,竟然還湊了過來。
“廠長,許大茂人被外放,他們家的房子,咱們廠里要不要買下來
還有院里其他的房子。
以后要是曉梅妹妹還住在院里的話,我覺得還是把院里的房子都買過來才行。”
“買過來”
李茂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婁曉娥這話是什么意思。
自己隨時可以搬走,可李曉梅不行。
為了以后住的安心,所以機械廠把四合院的房子給買下來,當場廠里工人的住房。
李茂的身份放在這里。
只要院里機械廠的工人多,就算有些不開眼的,也不敢胡亂說話。
婁曉娥這話一出。
原本準備說些什么的于海棠,忽然就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