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眼對眼。
“說真的,我有時候都懷疑,我們老何家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種。
光看著你爹跟寡婦打交道,你們就沒有看懂你爹我沒吃虧
你說說你,工資這么高,吃住不花錢,這么多年,錢,錢你沒剩下。
東西,東西你沒有攢出來。
也就是我回來了,要不然,你小子怕是最后連這家底都保不住。”
何大清這話說的很是鄭重。
越是這樣,傻柱越是感覺自己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沒那么嚴重吧,我也結過婚的,要不是許大茂那孫子,你都能當爺爺了。”
傻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
被自家老頭子這么說,多少感覺面上有些掛不住。
“呵,當爺爺,你就想去吧指望你,我還不如指望你弟弟”
何大清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冷哼了一聲,面帶不屑。
“你還不信,你你信不信信不信明年我就讓你抱孫子
我又不是許大茂那個不下蛋的,只要結了婚,我還能沒孩子”
傻柱很是不忿的叫嚷起來。
得虧這會院里沒有多少人。
不然就這么一聲出去,保不齊就得傳出什么閑話。
不過說到了許大茂,傻柱這才想起來,自家老爹在大食堂的時候好像說過。
許大茂那事,不是手滑了,而是易大爺陷害的
將心中的疑惑往外一說,不出意外,傻柱又被從頭到尾的笑話了一頓。
“傻柱啊傻柱,老子叫你傻柱,那是為了給咱們家的成分加點可信度。
怎么的到了你這,還真就是叫什么就往什么方向長啊。
易中海易中海那是個好玩意么
行了,我跟你說這個干嘛反正你爹我回來了,以后啊,你小子跟易中海他們給我拉開的遠一點。
還有后罩房的老太太,沒事也少往跟前湊。
咱們老何家有老何家的祖宗,犯不著去跟別人套近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何大清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明明心里什么都知道,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慮,就是不告訴傻柱。
“別介啊,這事兒您還是告訴我一點,我保證,我保證不往外說還不行么”
何大清越是不想說,傻柱這邊心里越是好奇。
特別是牽扯到許大茂。
這好奇心就越發的旺盛。
就眼下四合院的同齡人之中,除去李茂跟他的狗腿子之外。
傻柱也就只有一個許大茂可以叫板叫板。
這一下子沒了,他心里還挺不是滋味。
也就是之前那事鬧的有點大,要是只涉及到他自己,保不齊過幾天,傻柱他自己就到里面跟許大茂嘚瑟。
讓許大茂開口求他。
受不受苦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許大茂求他。
輕飄飄的撇了一眼自家的傻兒子,何大清心里跟個明鏡似的。
“你呵,等著吧,老許家的小子,這一次玄乎著呢。
與其考慮他,你還不如想想你自己。
廠里要是批不下來房子,你小子又不想露宿街頭,你就去跟張萌討饒復婚”
說到這里,傻柱才讀懂何大清為什么一直這么咄咄逼人。
鬧了半天,合著是為了讓他結婚。
“刺啦”
傻柱漲紅了臉,雙手往地上一按,面紅耳赤的梗著脖子
“你,老頭子你看不起誰呢我何雨柱不是沒人要只是我現在還不想結婚而已”
“得,白說了。趕緊滾蛋,看著你就來氣”
見到傻柱上了頭,何大清也看了出來,自己今天怎么勸都肯定沒用。
與其跟自家的傻兒子白話,還不如打發他去軋鋼廠上班。
多少還能落的一會清凈。
“哼,滾蛋就滾蛋,我這是去上班,可不是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