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帶著笑容的易中海,看完了介紹信,臉色立馬變得沉重起來。
皺眉沉聲,右手重重的按著介紹信,死死的壓在桌面上。
言語中說到老太太的時候,重音明顯的突兀起來。
不消多說,就連不知道這里面事情的旁人,都能聽出來這里面一準的有事。
不少在附近住了幾年,直到當初何大清匆忙離開京都,拋家棄子這事兒的街坊,面色一下就古怪了起來。
這里面難不成是有事兒
還不等他們多想,就看到何大清將手中搟面杖甩到傻柱身上。
沒有理會傻柱口中發出的悶哼,雙手環抱在身前,緩緩說著“我何大清回不回來跟老太太有什么關系么
老易你這話說的我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
還有你之前說的小白。小白那是你能叫的
再怎么說,那也是我何大清的媳婦,不管以前怎么樣,高低也是傻柱他后媽。
作為街坊鄰居,你不喊名字就算了,喊小白
老易,你這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不過今兒我心情好,我還真就告訴你,我回來了,小白跟我兒子也得回來住。
我先回來打頭陣,左右那邊的房子已經賣出去,前后收拾收拾,她們就跟過來了。
對了,不光是小白,還有我兒子,跟傻柱一樣,親生的兒子。
都是街坊鄰居的,到時候我讓你多看看,也算是給你心里找個補。”
說到這里,何大清毫無征兆的突然變臉。
之前還板著一張臉,好像兩人中間有什么解不開的仇怨一樣。
這會的時候,臉上卻已經掛上了笑容。
不過就是這話,怎么聽怎么帶著點殺人誅心的意思。
人易中海一個老絕戶,你讓他看你兒孫滿堂
這不是殺人誅心,還有什么是
易中海的面上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沒孩子你丫的才沒孩子呢你爺爺我有后不光有后,我孫子孫女都有了
心中這般瘋狂的叫嚷著,易中海不經意的撇了一眼人群中的秦淮茹,臉上掛著一張笑臉,不緊不慢的說著
“呵呵,老何,你這話說的都是街坊,照看就照看吧。
對了,后院老許家出了點事兒,許大茂被關起來都一個多月了,聽說就快要出結果。
不過我估摸著,情況應該不樂觀。
你剛才說,你把保定的院子給賣了要我說,干脆你就把老許家的房子給買下來算了。
到時候你帶著你媳婦,還有你兩個兒子,住到后院也不錯。”
“住后院憑什么咱們這院雖然大,可只有我家,才是主人房”
何大清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了當的說著“我名下有房子,機械廠不給我分房子,我肯定得住到自己家。
再說老許家怎么著許富貴沒有玩過你,許大茂那孫子被你給坑了”
這話一出,原本就有些嘈雜的食堂,瞬間被引爆了起來。
一個個交頭接耳,臉上帶著驚詫的興奮。
“什么許大茂竟然是被易中海給坑的不會吧”
“怎么不會,別忘了,人易中海可是有前科的,想想當初許大茂是怎么從立功變成階下囚的
這里面的水,深的很吶。”
“可不是咋滴,虧的我之前還懷疑是傻柱干的,現在想想看,傻柱還真不一定能有這腦子。”
“可不是么,傻柱傻柱,誰家正經人叫傻柱啊。
這名字,不跟傻春一個檔次的么”
街坊四鄰紛紛攘攘。
哎了不少棍搟面杖,到現在大氣都不敢出,悄咪咪的蹲在地上的傻柱,也用著驚恐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口中更是喃喃著“不不能吧”
周圍一片紛紛擾擾,反倒是被針對的當事人易中海,卻像是沒事的人一樣。
“呵呵,老何,大白天的開這么一個玩笑,多少有些過分了。
看在往日我幫忙照顧傻柱的份上。
就算我剛才說錯了話,懷疑了你,你也不該這么說我吧
關乎名聲的事兒,這要是真扣上了,我往后蓋怎么過活
不說這個了,我看著時間,老太太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到食堂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