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被軋鋼廠開除了這味道,你該不會給誰當修理工去了吧”
何大清瞇起眼睛,雙手拄著搟面杖,豎著壓在食堂的飯桌上。
配著那一張板起來的臉,自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
別的不說,至少但從外表看,比易中海有威懾的多。
“呵,你這話說的,工作哪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老何,你出去了這些年,思想上可有些倒退啊。
要不然,你跟我一趟,回頭咱們一起去街道聽聽課
不對,你看我這腦子。
老何你都去保定了,哪能整天跟我一趟呢。
還沒問,這一趟回來,是打算在院里住幾天啊小白那邊,你都安頓好了”
到底是在自己地盤上,就算沒了工作加持,易中海依舊有著充足的底氣跟何大清叫板。
不,反了。
這會的易中海還在心里琢磨著。
這何大清到底哪里來的底氣,敢從外面回來就算了。
竟然還敢挑釁他
難不成,老太太那邊掌握的東西,何大清已經不怕了
心中這般嘀咕著,易中海面上卻擺出了一副好心老街坊的架勢
“對了老何,你這一趟回來,你那邊廠里給你開介紹信了沒
你一直沒有回院不知道,咱們院啊,如今已經沒有了管事大爺這一說。
你要是沒有帶介紹信,咱們還真不能讓你就這么回院住。”
“不能回去住”
沒有回答關于介紹信的事,何大清只是口中冷笑著,手中的搟面杖垂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身邊的傻柱
“我要是沒記錯,傻柱現在住的那間房子,可還在我名下呢吧
我自己的房子,我還不能回去住”
“那肯定不行咱們都是街坊不假,可就算是街坊,那也得講規章才行。
這要是沒有介紹信,街坊鄰居不答應不說,街道那邊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易中海板了板臉,口中嘆氣著“老何,不是老伙計說話難聽,這事兒啊,就是這么一個事兒。
沒有介紹信,你這一路回來想來也累壞了吧。
火車不能坐,汽車不能搭的,全靠兩條腿
嘖,看你這大包小包的,想想這一路也不容易。也別怪老伙計說話難聽。
趁著街道還沒有來人,老何,你趕緊吃點東西,等會抓緊時間回去看看。
好好看一看,了一下心里的念想,就去街道自首吧。
時間要是在長一點,街坊鄰居怕是都要說閑話了。”
見著何大清沒有正面回答,易中海心中一喜,轉而用著一口好意,說著規勸的話語。
嘴上是這么說,可心里怎么想的,誰也摸不準。
“看一看自首說閑話我說老易,你這年齡長了上來,這腦子怎么還越來越不行了
介紹信我說了我沒有么”
說著,何大清從身上的口袋里,摸出一封信封。
沒有當著街坊鄰居的面打開。
可就沖那霸道的味兒,也沒有人覺得這里面會是空的。
說到底,蘿卜章是不難,可這時候,一般也沒有人敢做這種事兒。
說白了,避著人,倒京都當盲流子,找個力氣活討個生活什么的,不算什么太大的事兒。
被發現了,頂天也就是被遣送回去,然后接受嚴厲的批評教育。
可要是私刻印章,偽造公文被發現了
那這事情可就大發了,不說吃花生米,也得在里面呆上十幾二十年。
考慮到性質惡劣,搞不好還會特事特辦,從重處罰不說,保不齊還得登報長臉。
“嗨,你有介紹信不早說擱這一圈一圈的,糊弄街坊鄰居玩呢
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我看你這不太方便,我去幫你跑一趟街道也行。”
說著,易中海就快步走上前來。
毫不避諱的掏出信封內的紙張。
別人不敢干的事兒,放到他易中海這里,那都是毛毛雨。
“咦老何你這是在開玩笑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也沒跟老太太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