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上,她不想說到這個話題。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說著說著,話題就倒到了這邊。
考慮到婁半城過往的談判節奏,作為身邊人,婁譚氏哪里能不知道,她從開口的那一刻起,就進入了婁半城的圈套。
話趕話到現在。
看似婁譚氏占據了主動。
實際上引導這一切的,全都是婁半城
為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整合力量,方便以后的布局。
自家大兒子那邊不好管理,就想著通過婁譚氏的娘家人,伸手介入,并且隔空布局。
作為布局的過程,婁半城肯定要用手段,洗掉婁譚氏娘家中不聽話的人。
正是因為這樣,婁譚氏才犟著頭,寧可說出切割的話,也不順著婁半城的話往下說。
娘家那邊雖然不全向著她們。
可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她們娘倆的依仗。
跟普通人的娘家人不同。
婁譚氏的娘家,可是譚家菜正統,尊師論輩的傳統,可是比普通人家嚴苛的多。
要不是因為這樣,婁譚氏也會這么相信娘家人。
娘家人
有的娘家人還能上趕著吃絕戶
但是在尊師論輩的束縛下,譚家菜的門楣內,輕易不敢亂了方寸。
一點點家底
還是傳承的門楣
哪個重要明白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媽”
被不停梳著發絲的婁曉娥,感受著婁譚氏的心中的慌亂,擔憂的叫出聲。
別看婁譚氏面上沒有表現。
可手底下不斷加快的動作,已經將她的心思出賣的完完全全。
“不要說話。
咱們家是廚子出身,配不上婁家這豪門大院你爹不要咱們,大不了咱們就自己養活自己
不是要切割么姓婁的,我們娘倆也不多要,港口那邊的服裝廠給我們只要這個廠子給我們。
過往的一切,我們肯定守口如瓶”
婁譚氏用力的抱著婁曉娥,心中苦悶著。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婁譚氏不是這樣的人,可為了婁曉娥考慮,卻也不能把婁曉娥的根底,把娘家人當成薪火,去給婁家人取暖。
要是在港口的是她兒子也就算了。
關鍵就在于,港口的那個喊她姨娘。
守口如瓶
婁半城心底念叨著這句話,瞳孔中的怒火,卻猛然收斂。
作為婦道人家,婁譚氏就算是那個年代,手中也沒有沾染東西。
可婁半城不同,在各個勢力夾縫中生存的年代,能經商起家,婁半城的手腕那叫一個野蠻。
“何至于此”
婁半城緊閉雙目,仰起頭來,喟然長嘆。
“何至于此哼”
察覺到婁半城退讓意圖,婁譚氏口中冷哼“這不都是你推的么譚家菜,那是曉娥的依仗
說什么我也不能讓他們給老大做了梯子”
“曉娥也姓婁”婁半城壓抑著聲音咆哮。
“婁家的婁,不是婁曉娥的婁”
婁譚氏同樣寸步不讓。
直到最后,婁半城都沒有放棄勸說婁譚氏,將譚家菜的人借給他。
而婁譚氏也說的分明,只要婁家的一切不是婁曉娥的,那她就不會讓娘家人全力幫扶。
“你港口那地方,只有強者愈強,一旦分開,弱小的廠子只能被人吞噬”
婁半城依舊不死心的勸說。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大不了,我去跟李茂談
只要能說動李茂,陳雪茹那邊的廠子,肯定能分潤一些東西出來。
我看信上說,陳雪茹的成衣廠,在那邊也搶占了不少市場
只要能拿下李茂,港口的市場就是李茂跟曉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