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他傻柱明知道李茂是何雨水領導的情況下,還敢鬧事,明天街道的老婆子老嬸子,就敢編排他傻柱不是個東西。
沒等詫異的李茂開口,就聽到秦淮茹低聲“我那個婆婆真的是,怎么什么錢都賺啊感情不是她洗褲子”
還不等四合院的門拉開,就看到秦淮茹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快速的蜷縮到死胡同。
鄰里情,那也是分人的。
就算有,估計也不會是對他們這種普通工人。
因為被下藥拉肚子的原因,就連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傻柱明顯的發虛。
“嗨,別提了,還不是他姥姥的許大茂,我不就是在廠里看了看笑話么
他姥姥的,竟然趁著老子在大食堂干活的時候,給老子的飯里下藥
得虧易大爺看到了,還愿意出面指正,不然的話,老子就算是拉死都不知道誰下的手。”
一想到自己妹妹還在李茂手底下上班。
距離近了一些,就算是李茂,突兀的被這么一股味道湊過來,眉頭也免不了出現瞬間的失控。
沒來由的咕嚕一聲,傻柱臉上猛然一變。
問的多了,要是被賴上就不好了。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提前跟李廠長您說一聲。
以后對易大爺,心中多少防著點。可別跟許大茂一樣,明明只想報復一下傻柱,結果被借題發揮,直接把人給弄了進去。
我雖然上學不多,可我也能看的出來。
許大茂這一次,人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該說不說,秦淮茹學雖然沒有上過幾天,這腦子還真不是吃白飯的。
雖然只是拉肚子,一個人和一個整體那可是天差地別。
一個人,那叫打擊報復。
一個食堂,那叫蓄意投du
這要是不被抓個典型,那才真的是奇怪。
“許大茂就沒有辯解”
李茂打斷了秦淮茹的話,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其他的角落。
“嗨,這能怎么辯解許大茂說自己只針對了傻柱一個人,可這也得有人信啊
人都被拿了個正著,還能有什么說法”
秦淮茹悻悻的說著。
“你就沒有想過給許大茂家賣個好要是你能出面指正,說不準,許大茂的房子就能歸了你們家。”
李茂口中話鋒一轉,像是隨口而言,又像是刻意言說。
秦淮茹尷尬的擺了擺手,腳底不受控制的蹭了蹭地面,口中很是心虛的說著
“那可是易大爺我們家我們家人少,孩子小,房子還夠住的。
那什么,我跟婆婆說的是拉肚子,在外面呆的太久了也不好。
反正這事你知道就行,我我就先回去了小當要是餓醒了,鬧騰起來也不好”
秦淮茹戀戀不舍的轉過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對于李茂,她總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就好像是,李茂身上多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是什么的秦淮茹很是疑惑。
李茂也沒有多說,只是在外面停頓了一會,讓微弱的火星明滅了短暫的時間之后,這才抬腳跨進四合院。
“多事之秋啊。”
口中這般感慨著。
與此同時,剛剛才平靜下來沒有多久的婁家,忽然又躁動了起來。
為了港口的廠子,婁家這一次是真的把家底給掏了出來。
除去一些用來狡兔三窟的宅院,一些不容易被查到的大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