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馬華這就是你倒的茶他姥姥的,你丫的想燙死我是吧”
嘴里叫嚷著,正想借題發揮的時候。
就被一旁的工友給打斷“行了啊傻柱,說到勁頭上的時候你丫卡殼,是不是想拿捏我們
后面發生了什么,你丫的趕緊說。”
“行行行,我說還不行么,真的是,一個個急急燥燥的。
八百年也磨不出來個好手藝。”
嘴里不干不凈的反駁了幾句,傻柱終究沒有耽誤給許大茂上眼藥這事兒。
吹了吹茶缸中表面上的茶水,吸溜了一口,嘖嘖潤了潤嘴角。
架勢擺夠,茶缸往旁邊灶臺上一頓。
這才擺出一副大師傅的架勢,繼續往下說。
“啪咱們說那許大茂差點被驢給糟踐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那劉光天空著手,帶著票,從公交車上下來,準備跟下面的老鄉套一些干貨打發口祭。
誰成想,人還沒進村,遠遠的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的眼睛多賊見風使舵厲害,離得老遠就看到了劉光天。
劉光天快救我許大茂剛一喊。
他那姘頭臉上就是一遍,好家伙,也不說話,招呼著對食拎著鋤頭就去趕劉光天。
那家伙。
劉光天人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就看著幾個人一臉狠辣的攆了過來。
那架勢,就跟下山的野豬似的,在地里突突的亂拱,屁股后面,他姥姥的都卷起來黃風
劉光天哪見過這架勢,一看情況不對,撒丫子就跑。
等到跑到臨村的站臺,這才發現自己的鞋都跑丟了一只。
好不容易回到城里,跟機械廠的李茂這么一匯報。
你們猜怎么著
人李茂李廠長,二話不說就安排后勤給劉光天準備了一雙新鞋
還讓劉光天帶著他們廠的保衛科去下面救人。
這是什么這是大公無私明知道許大茂不是個好玩意,可看在街坊鄰居的情分上,人還是出手幫忙
要不是時候人李茂說好話,讓咱們幾個知情人收收口風,這事兒早就傳的漫天飛”
傻柱晃著膀子,手舞足蹈的說的那叫一個興奮。
“不是這跟廠外面的事兒有什么關系”
秦淮茹開口捧哏。
雖然不知道傻柱怎么突然舔起李茂。
但是迫切想要知道外面發生什么事的她,選擇性的忽略了這些。
“嗨,我說秦姐,你別著急啊,我這不是馬上就說到點了么”
面對秦淮茹,傻柱可不舍得用跟其他人說話的語調,悻悻的笑了笑,伸手撓了撓頭
“今兒早上隔壁院的不是說,許大茂被人收拾了,扒光之后撂在水溝里么
結果就剛才,那給許大茂帶了帽子的姘頭,直接到咱們廠門口鬧騰了起來。
好巧不巧的,正好撞上了咱們李副廠長,還有隔壁機械廠的李茂。
我聽秦懷安說,人正討論著用鋼筋給咱們換方便面的事兒呢。
就被這人給撞了上來。
一聽是咱們廠的領導。
好家伙,但凡秦懷安反應慢一點,李副廠長的臉都得被撓花”
“嗨我說傻柱,這么重要的事兒,你怎么現在才說”
剛聽到這,接班而來的食堂主任猛的從一旁的椅子上躥了起來。
雙手用力的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