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好,劉主任好。”
鼻翼之中哼出一陣鼻音,對著秦淮茹點了點頭“行了,明早趕早。有傻柱給你拖延著,辦的快的話,說不準明天上午的工資都不用扣。”
李茂臉上掛著笑,招呼著張萌和梁拉娣,順帶給兩人介紹了一番院里的情況。
一把甩開暗中跟自己較勁的許大茂,傻柱把心口拍的砰砰響“閻大爺這話說的不錯
直到幾人說完,院內原本應該散去的街坊鄰居,這會竟然還都在前院晃悠著。
想到之前在機械廠,當著王主任的面做出的保證,許大茂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著“就是說,小孩子調皮,回頭到學校,老師教一教就好了。”
可終歸是別人家門口,不方便往上晾曬。
有道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棒梗不喜歡學習的壞名聲傳出去,他們家以后的日子怕是會更加難過。
生怕這個時候從閻埠貴的口中,聽到一些不合時宜的話語。
勉強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
一轉臉,閻埠貴就給傻柱扔了一個小問題。
抬手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順道伸手把一旁的許大茂給拽過來,壓在胳膊底下“嘖嘖,這話說的沒錯,誰小時候沒有過不想上學的時候
不說我,就說許大茂,我怎么記得這小子當初上學的時候,也是整天的逃課呢
這么長的時間,也沒有看到許大茂這小子丟了工作什么的。”
就連想要離開的傻柱,都被許大茂找著法子給絆在了前院。
“張嫂子好”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對傻柱怎么不對付怎么來的許大茂,對張萌竟然破天荒的喊了一聲嫂子。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張萌有些不太適應。
冷冷的看了一眼尷尬到在原地不停用鞋底摩擦的傻柱,張萌緩了緩聲調“許大茂同志不要亂喊,我現在可沒有結婚,不用喊嫂子。”
“對對對,是我的錯,我該打。張萌你在這院里安心的住著。
要是院里有誰不服氣,伱就跟我說
你是不知道,自打聽到張萌你調動到機械廠的消息,我們廠的工人那叫一個激動。
特別是那群腕子手,生怕自己沒有表現的機會”
許大茂樂呵的說著,就是這話,怎么聽怎么給人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等到說到腕子手,院里的街坊鄰居,不管是在機械廠上工的,還是在軋鋼廠干活的,一個個的臉上都掛著促狹的笑容。
“對對對張萌你就安心住下,誰要是敢說三道四的,咱們就跟廠里的人說
你看傻柱會不會挨收拾”
一名好事的街坊笑著叫嚷出聲。
明明是從鐵爐那邊輪班下來的。
身上不說一身疲憊,那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怎么的,一聽到能看傻柱的笑話,一個個的都跟打了ji血一樣,興奮的表情直接掛在了臉上。
“去去去有你們什么事我在這院里呢,誰敢欺負張萌”
當著李茂的面,向來自詡為四合院場面人的傻柱,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見著秦淮茹帶著棒梗早早的離開之后,心底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比劃著雙手,對著許大茂丟了一個惡狠狠的目光之后,這才在院里開始給自己的面子找補起來
“李茂你放心,有我在,就算張萌是機械廠的工人,我也絕對不讓她吃虧”
明知道自己話語之中問題很大,傻柱還是強撐著臉,自顧自的把話給說完。
“嗬用不著你傻柱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
欺負我我讓你一只手都能放倒你拉娣你帶著孩子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