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出了兩句賈張氏能聽懂的話。
翻箱倒柜,一點一點把面前放著老賈家家底的箱子,一個個挪出的同時,還不忘抽空看了一眼棒梗睡覺的方向。
賈張氏臉上掛著樂呵的笑容,從兜里掏出一張湛藍色的手帕,在額頭上抹了抹,擰著身子就拉開門離開。
前后不過五分鐘,賈張氏就一臉欣喜的走了回來。
額頭上有傷口,可賈張氏看起來卻不像是吃虧的模樣。
傍晚,輪班趕巧能早一點回家的四合院街坊,剛一進院,就看到大冷寒風中,閻埠貴拿著一個沾了水的抹布,腳邊還放著一個帶著毛刷,里面裝了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油。
見著秦淮茹搖晃著,賈張氏干脆又惡狠狠的補上一句“這可都是為了棒梗
有一個干爺爺,總比給他找個后爹強吧
“哎哎哎,憑證好說,但是老易棒梗這上學的事兒”
在賈張氏看來,沒有去大醫院,那就是那個大夫沒有本事。
賈張氏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有些東西,早就在嫁給老賈的時候,就已經被踩踏到了泥濘里。
天旋地轉之下,險些站都站不穩。
易中海咬了咬舌尖,鉆心的疼痛,刺激著他眉頭緊鎖。
一晚上的時間轉眼過去。
稍微打磨一下,重新上上漆,那就跟新的沒啥兩樣。
秦淮茹心中難受,咽喉更像是哽了一塊骨頭一樣,莫名的難受“媽這這不是騙人么”
謹慎的打量了一番前院,聽著此起彼伏的打呼聲響起,易中海這才輕聲敲了敲閻埠貴家的玻璃。
抬腳,出門。
去得快,回來的也快。
秦淮茹一手扯著棒梗瘋玩被掛開口子的衣服,一手從偏平竹筐中挑選合適的布頭。
賈張氏這種動不動就謀劃別人家底的手腕,秦淮茹是真的沒有想過。
“得罪不起哼哼”
聽著從前面院里傳來的動靜,有心想要說些什么話的秦淮茹,話都到了嘴邊,硬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可要是換成一張廢品廠出來的二手自行車出售票,說不準更有用一些。
“哎哎哎,好說,好說,你在家等著,我這就去拿”
可那些東西,充其量不過是摸摸小手什么的。
這樣的開銷,中間的掮客都不屑與跟他們打交道。
哆嗦著身子,在賈張氏惡狠狠的視線之中又補上了一句“那可是易大爺咱們可得罪不起”
“睡著了睡著了好秦淮茹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反正在普通人看來,廢品站買來的東西,那比路邊修車鋪里賣的二手自行車靠譜多了。
求的東西,也不過是一些吃食。
用著別有深意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傻柱的頭頂,閻埠貴很是唏噓的說著
“去去去,你懂什么我跟你說,我們老賈家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開出的票面上是這么些個錢,其他的花銷,都在暗地里。
“那給開這憑據的老大夫”
努了努嘴角,賈張氏壓低了一些聲音“棒梗睡著了”
行了不說這個,你趕緊給我把風,我去把這件事給落實。”
“去去去,怎么哪都有你傻柱
您這嘖嘖。”
根本就沒有多少成本。
就在老賈家兩代寡婦小聲嘀咕的時候。
這種撲面而來的反差感,讓秦淮茹心中感覺一陣陣的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