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哪都需要介紹信的時代,流動人口并沒有那么多。
“誰傻柱秦淮茹你可不能干出那種事兒啊”
棒梗還在家里待著呢。
想到那個長相結實,語調帶著一些鄉土音,但是卻喜歡笑的姑娘。
對還有你本家的那個秦懷安
還親戚有這么當親戚的么不說幫忙遮掩一下,怎么能連一個悔改的機會都不給
親戚呸今年開始,你回秦家溝的時候,不許去秦懷安家里”
一個小娃娃,可著吃能吃多少
左右距離他們家住的地方遠的很,也不用擔心有什么流言蜚語,這就給答應了下來。
這是以前從街道接活的時候,從那些東西里面節省下來的。
寡婦辦事阻礙多。
等到賈張氏緊挨著易中海進了屋之后,易中海這才探出頭,仔細的勘察了一眼中院。
“這事兒,你之前也說過。”
光源在窗戶那邊,屋內的影子,應該映不到窗簾上。
一連串的響頭過后,賈張氏的額頭已經磕破,一層血漬粘在額頭,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知道易中海是個聰明人,賈張氏也沒有想著用別的理由規勸。
“老易,棒梗可是你親孫子,眼下棒梗被停學,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什么早產不早產的,有沒有那么長的時間,前前后后有沒有同房,老賈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想著眼下吃飯都在大食堂,不用自己花錢,還不用擔心影響。
嗯,沒有人在外面逗留。
那時候人李茂跟梁拉娣都說過,孩子得去看醫生,看心理醫生。
丈夫是醫學生,女人平時除了喂養孩子之外,也沒有什么賺錢的營生。
每天都在飯口那里,一次兩次沒有注意,見的多了,也就都看了一個臉熟。
就這動作,看的易中海心中冷不丁的一陣震顫。
自打上次出了那事之后。
“給出去”
初一上不下去被退學的都有不少。
但是這事也就是一口氣。
哀嘆了一聲,賈張氏看了一眼還沒有睡著的棒梗“你在屋里看著孩子,我出去溜溜彎。”
抗不過
想到老賈沒死時候的日子,又想了想老賈剛沒的那會,那種層云傾碾,天將傾塌,原本對她噓寒問暖的人突然離開的日子。
實際上就算沒有你,也會有其他人”
一手捂著腰間,一邊對著秦淮茹指指點點。
“媽你這是干嘛我什么時候說不管棒梗的事兒了
“你這是說我們家棒梗不聰明我告訴你秦淮茹,我們家棒梗聰明的很
這院里有一個算一個,誰都沒有我們家棒梗聰明
棒梗那可是我們家東旭的種”
想到二十多年前的那個雨夜,賈張氏心底一下就狠了起來
只是空出來一只手,安撫一樣隔著被褥拍了拍棒梗脊骨。
更是把這氣給發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在軋鋼廠一食堂是當幫廚,到了大食堂這邊,依舊是當幫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