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中笑了笑,面上卻擺出了一副蠻橫不講理的表情。
今天從機械廠出來,回到軋鋼廠之后,傻柱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想要讓李茂他們幫忙,只有跟他們插科打諢耍無賴才行。
就算沒有許大茂這檔子事兒,傻柱自己心里都在琢磨著,什么時候把事情鬧大呢。
“什么真的有這事”
一名中院的鄰居不敢相信的瞪了瞪眼睛,張著嘴喊出了聲兒。
李茂看了一眼那人,好像在軋鋼廠的時候,這人就跟傻柱走的比較近。
都說秦檜還有仨朋友。
傻柱這人雖然不地道,卻也不是一個能幫忙的都沒有。
隨著院里人的議論,原本因為看熱鬧而聚集起來的人,一下就讓中院的聲音變的嘈雜起來。
“廠長。”
劉海中擔憂的看了念叨了一聲。
要擴招這事兒,劉海中是知道的。
不光是知道,他甚至還知道,傻柱口中說的閻解成那事,也是實話。
“靜觀其變。”
李茂的嘴角輕輕上揚,越是在這種旁人認為逆境的環境,李茂的心底越是平靜。
安撫的拍了拍因為緊張而蜷起拳頭的李曉梅。
再看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到了李茂身邊。
生怕傻柱那句話說的不對,她好站出來幫李茂說話。
“怎么著,閻大爺你這吃獨食的事兒,辦的多少有些不地道吧”
見著傻柱的矛頭指向了李茂,許大茂眼睛咕嚕一轉,心里的壞水一下就涌了出來。
遮掩一件事最好的處理辦法是什么
是淡化
街坊鄰居的都是健忘的,只要鬧出來一件比他許大茂帶帽子這事大得多的樂子。
院里的街坊鄰居怕是就沒有心思盯著他不放。
“就是啊,閻大爺你也真的是,都是街坊鄰居的,你要是真的有消息干嘛瞞著咱們”
許大茂開口叫嚷,街坊鄰居的矛頭看似指向閻埠貴,可重心還是落在了李茂身上。
院里的住戶不說家家戶戶都有快要參加工作,想要分一個好單位的孩子。
可扯著親,七連八挨的情況下,也真能找到不少親戚。
如果能當掮客,這里面也能混到一筆不透明的收入。
淳樸歸淳樸,可要是有賺錢的路子,他們也不會放過就是。
李茂沒有說話,只是順著眾人的聲音,把目光落在了閻埠貴的身上。
跟院里人心中的想法不一樣。
李茂是真的想要看一看,這種一不小心就會坑了他的緊要關頭,閻埠貴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抉擇。
“去去去什么跟什么我說傻柱還有許大茂,你們兩個可真的夠了啊
為了轉移街坊鄰居的視線,你們怎么能干出來這種無賴人的事兒
不就是被戴了帽子,不就是被人背后說閑話么
你們吵你們的,我們家解成招惹你們了
就他那小胳膊小腿,值當被你們拖出來當筏子”
閻解成推了推斷了腿滑倒鼻梁靠下位置的眼鏡,瞇著眼睛從人群中易中海的身上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