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繃緊的衣服,傻柱縮了縮脖子,默不作聲的岔開了話題。
“那我們不管,反正只要張萌跟我們過不去,我們就跟你過不去
我聽廠里的文書說,要是有理有據的斗毆,廠里最多罰五塊錢
打你一頓掏五塊錢這錢我們幾個人湊一湊就出來了。”
那人滿不在乎的抱起膀子說著。
自打軋鋼廠沒了易中海,沒了劉海中,傻柱就算是顛勺那也得看人下菜。
不說保衛科。
就連強壯一點,身邊有幾個伙計的工人,傻柱現在都不敢顛勺。
想到這一茬,傻柱難免對易中海的那些個徒弟唾棄起來。
還徒弟呢
易中海出事之后,這些徒弟有一個算一個,竟然一起直接在廠里請宣傳科的人寫大字報公開,說之前只是跟易中海請教手藝。
他們之間沒有所謂的師徒關系。
易中海當時被關了起來。
這被嘲弄的風口,可全都讓傻柱一個人給扛了下來。
“去去去,什么湊錢不湊錢的,我那邊還有招待席你等做完了飯咱們下午的時候慢慢掰扯清楚”
在食堂越發樂呵的氛圍之中,傻柱隨便找了一個由頭,灰溜溜的離開。
等到傻柱離開之后,食堂才有工人好奇的開口“張萌就算了,那個叫梁拉娣的,是不是之前娃娃被拐的那個
我怎么聽人說,前些天她男人出了點事兒沒了”
“可不就是那個么,我家跟他們家住的近,之前機修廠那邊鬧了什么事兒,說是什么機械失靈讓人進去看看。
結果外面沒有斷電,人剛進去,直接就被卷了進去,那場面,血肉呼啦的,光是聽一聽我就有些吃不下飯。
要說這叫梁拉娣的也可憐,家里那么多的孩子,這又沒了頂梁柱。
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啊。”
一名明顯知情的工友哀聲描述著。
在大多數工人都是淳樸的年代,說起別人家不好的事情,很容易就引起人的共鳴。
“哎,要不說張萌這人心好呢。劉光天說的這事兒我知道。
我小舅子就在機修廠當辦事員。
他們之前都在說,是張萌用自己之前一個火線護送任務的功勛,這才帶著頂班的梁拉娣一起轉到的機械廠。
沒了男人可憐那是你們還不知道他男人家里鬧了什么事出來。
梁拉娣男人才剛走沒有多久,就有一個沒出五服的親戚找上門來,說是要娶了梁拉娣,給梁拉娣之前男人的媽養老。
這家伙,吃絕戶的吃的,我們街坊鄰居都看不過眼。
就說為了這個接班的工作,那人好說歹說的把人給勸到鄉下去,說是往后每個月,梁拉娣都得給他們付生活費,贍養費什么的。
要是不給,他們就把梁拉娣的工作給鬧沒”
“這人誰啊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那誰你說說,這人叫什么名字
趕明回老家了,我非得讓他們家在我們那長長名聲。”
食堂的吵鬧還在繼續,之前是對傻柱,現在是對梁拉娣。
等到他們聽說梁拉娣連自家的房子都置換到四合院,就為了跟張萌住的進一點之后,一個個的都在莫名感慨。
只有秦淮茹,只有在食堂窗口中打菜的秦淮茹,臉上掛著的笑容越發的難堪。
張萌要回四合院
那她以后還怎么利用傻柱
更別說,棒梗被停學的事情可還沒有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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