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屬于特殊武器級別的存在。
看著眼眶通紅到快要哭出來的秦淮茹,傻柱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卻忽然覺得,自己又說不出來個鼻子眼。
“哎,柱子”
“行,我信你。”
今兒就用許大茂的名頭在這里勾連傻柱的心頭。
秦淮茹又不是什么不經人事的姑娘。
當著賈張氏的面說出傻柱的名字。
小聲嘀咕的同時,連帶著對不聽自己說完話就離開的傻柱,也在心中記恨了一筆。
見到秦淮茹朝后挪動的腳步。
這不,秦淮茹前腳剛用傻柱的名頭壓住了賈張氏。
伴隨著越發粗重的呼吸,傻柱將手伸到了口袋之中。
倉庫里就這么大點地方,不說轉個身都能撞到置物架。
之前傻柱從他辦公室拿了食堂小倉庫的鑰匙出來。
眼瞅著傻柱直接離開,也沒有去他那邊報備一聲,生怕小食堂多出什么不該有東西的食堂主任,這才趕忙進來看一看。
結果不湊巧,剛好就看到了臉頰羞紅的秦淮茹。
“是不是傻柱欺負你了”
聯想到剛剛離開的傻柱,食堂主任心底一下樂呵了起來。
作為頂替接班的食堂主任,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前任是被怎么干下去的。
那就是因為傻柱
誰能想到,一個整天把廚子不偷,五谷不收掛在嘴邊的傻柱,竟然私下里有記小賬的習慣
別看他是食堂主任,可自打上任到現在,每一次動手動腳,那都是做的戰戰兢兢。
生怕什么時候被傻柱這個夯貨給看出什么問題。
現在好了,要是能抓到傻柱的把柄,那以后食堂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到自己能指使廠里的御用大廚。
食堂主任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就飄到了贏取根正苗紅,走上人生巔峰
至于說他已經結婚了
不妨事
大不了離婚就是。
“主任您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就是身體不舒服,想要找個避人的地方揉一揉肚子。
我可是剛死了男人的寡婦您說這話,這不是欺負人呢么”
秦淮茹可不是簡單人。
一聽這由頭,立馬就明白了食堂主任是什么想法。
她是走傻柱的關系進的軋鋼廠。
這要是傳出她秦淮茹在背后說傻柱壞話
廠里的工友用口水都能罵死她。
對錯不說,單說恩將仇報這一條,廠里的工人就不能容。
想著之前賈東旭在廠里惹出來的亂子。
要是萬一再被扣上這種名頭,她秦淮茹還不如回秦家溝,找個瘸子殘廢嫁了舒服。
“哎哎哎不是沒有就沒有吧你們一個個的都往小倉庫里鉆,拿沒拿東西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看著一個個都不給自己面子的人,念到這是傻柱帶起來的壞頭。
食堂主任那叫一個氣的直嘬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