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閻老摳,這一次他要是敢不幫忙,我非得再讓他在咱們院顏面掃地不可”
“再說了,就算我們家棒梗賣老鼠,那也是公平交易
之前李茂他們在院里都能找人幫忙抓老鼠,咱們家棒梗聰明,只是把院里換成了學校,這能有什么錯
咱們家棒梗可是易中海的孫子
孫子上學這么大的事兒,他總不能一點都不幫忙吧
不過有著之前的底子,外加不少光棍也確實喜歡讓秦淮茹這樣容貌姣好的小媳婦縫衣服,這才時不時的攬到一些縫補衣服的工作。
“再說了,就算咱們家不行,那不是還有易中海跟傻柱呢么
秦淮茹這邊要改嫁的話頭才剛出口,門外猛然停下的腳步聲不說,賈張氏這邊就像是電打了的耗子一樣,那叫一個毛發迸起。
自打秦淮茹進了軋鋼廠,當了一食堂的臨時工之后,街道的福利援助就暫停。
棒梗也不知道自己睡覺是什么樣。
那些三十多,四十多的寡婦都能結婚,我就不信了,我秦淮茹就算帶著兩個娃娃,還能找不到人要我”
“媽,你也說句話。
身為一名光榮的教員,只要孩子交到我的手里,我肯定會盡心盡責
小小年紀,學點什么不好非得學生意經”
不過沒有關系,他經常見到自家奶奶睡覺的動靜。
賈張氏這一張口,不管是非對錯,那就直接把鍋扣到了別人的頭上。
聽著賈張氏這般言語,心中一陣苦澀的秦淮茹,倔強的崩起嘴角
“媽你要是再敢說這話,您信不信我帶著棒梗改嫁
你知道的,街道現在正在提倡寡婦改嫁。
兩眼一瞪似鈴鐺,雙手猛的一拍大腿,發出一聲拍打棉花的聲響。
縱身一躍,兩腳不偏不倚的踩在穿了一段時間的棉鞋上。
有些不合腳,可總歸是一雙棉鞋。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棒梗是我秦淮茹的心頭肉,在老賈家他要是不能學好,那我就給他找一個能學好的人家
不就是委屈作踐自己么這些年嫁到老賈家,我作踐自己的還少么
就算到別人家,難不成還能比在老賈家更苦
反正都是不舒坦,我憑什么不給棒梗找一個好的環境”
事關自己的兒子,心中積累了好些年委屈的秦淮茹,這一次破天荒的沒有哭出來。
沒有理會悄悄從被褥中探出頭的棒梗。
就看著秦淮茹兩手一掐腰,擺出了一副潑婦吵架的模樣。
一向軟弱的她,這一次竟然是出奇的剛強。
秦家溝到底是農村,出身秦家溝,就算不擅長潑婦吵架,那也不代表秦淮茹不會
一方強硬,那就必然有一方會弱勢。
門口粗重的呼吸聲先不說。
秦淮茹這邊強硬起來之后,賈張氏這邊就跟慫了的鵪鶉一樣,慢慢的收斂了身上的氣焰
“我們家是苦了一點,可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棒梗出生長大的地方。
你要是帶著他換了地方,他要是不習慣也就算了。
要是再被人給欺負了那可怎么辦萬一到時候你再有了別的孩子。
你是疼棒梗還是疼別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