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有一些身上有了殘疾,染了病的人,沒有辦法參與到煉鐵煉鋼的過程之中。
根據街道的問詢,賈東旭去的就是這種地方。
他們辯解,賈東旭是打牌輸紅了眼,心里氣不過動手打了人。
打完之后心氣還不順,想要搶回自己的錢,被人給罵了威脅了,心中慌亂出門的時候絆了一跤,然后跌到了地上就沒有起來。”
“咦”
李茂瞇了瞇眼睛,目光在傻柱和小錢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不過也只是移動,并沒有做出什么明顯的問詢
“那王主任打電話讓我回來的意思是”
“沒什么別的意思,這院里就伱的職位最高,就算是街道辦辦事,也得找人看著當個見證。
眼下正是外面煉鋼的關鍵時候,之后的事情我們會跟進,但是這院里的事情,得抓緊處理。”
王主任這話一出,李茂哪里還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是讓李茂出面,盡快幫忙把這事給帶過去。
按照之前的一切從簡的指導,這停靈的事兒一般也就停三天。
可看這口風,王主任是準備一天都不讓停
難不成是準備直接拉過去燒了
想到這一茬,李茂心里冷不丁的咯噔了一下
“要說這個,王姨你這不是安排錯人了么這事不是職位不職位的事兒。
我聽人說,老太太不也是當事人么
要我說,干脆讓老太太出面主持這事好了,就算老太太不行,院里不還有閻大爺,劉大爺呢么
怎么用的著我出面
我這一個小年輕,我能懂什么東西”
對于李茂的抗拒,王主任并沒有覺得奇怪。
這話一出,立馬就從善如流的將目光轉到了在醫院里曬太陽的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你的意思呢”
“我我不行,我這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
身下就一個柱子算是個大孫子,哪能操辦的了這種事
要是柱子好著也就算了。
關鍵柱子的手還傷著了,這事我怎么能幫上忙
還是讓前院的小閻來操辦吧,他是教員,懂的多,家里兒子也多,一準能派上用場。”
當著王主任的面,聾老太太可不敢玩裝聾作啞那一套。
對老賈家沒有什么什么好感,干脆的也把事兒直接往外面推。
“閻教員那也只能這樣。到時候院里的街坊鄰居,盡可能的還是都幫襯一下。”
見著兩個人都在推脫,知道老賈家人緣不行的王主任,也只能同意這事由閻埠貴來操辦。
到底是老賈家沒了主事的男丁,但凡棒梗的年紀在大一些,這事就不用那么費心。
“什么解剖不行絕對不行
我們家東旭死都死了你們竟然還要揭破他
你們是不是人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滾你們給我滾啊
有本事,有本事你們就把害死我們家東旭的人給抓起來
有本事就把我們家丟的錢給找回來
在這里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算什么
秦淮茹秦淮茹你死了么有人要解剖東旭啊
死婆娘,鄉下人,你干嘛呢”
屋內,賈張氏歇斯底里的瘋狂之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