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
劉海中有些哽咽。
“說到這個,等到過了年,我準備跟上面申請,看看能不能批給咱們一塊地。
咱們廠的工人不多,家屬樓家屬院,慢慢的弄,早晚咱們是能住上樓房呢。
就是不知道,等到咱們手里有了名額之后,劉主任是戀舊的想要住在院里,還是去住樓房。”
盯著賈張氏猛然僵硬的臉,李茂輕飄飄的說著。
“那肯定是住樓房啊”
劉海中毫不遲疑的回答。
說完這話之后,劉海中似乎是覺得自己回答有些輕佻,揉了揉手掌,然后才小聲的給自己找補
“不是我這人不戀舊,實在是那什么,我這身子骨不太行,到了冬天,要是能住在通了暖氣,又有廁所的屋子,那肯定能輕快不少。
軋鋼廠的樓房我趕不上趟。
咱們廠要是自己能批下來這地兒,那我肯定愿意啊
大不了,大不了這房子讓給劉光天劉光福他們。
等回頭光福年齡夠了,學了放映的手藝,說不準也能到咱們廠當個放映員。
到那時候,我這老房子給他們兄弟倆留著結婚也沒事。”
別說,照著劉海中這話一說,一旁沒好意思說話的閻埠貴,鼻頭一下就酸澀起來。
都是老鄰居,現在李茂,劉海中成了新光滾。
作為院里曾經的三大爺,他家的閻解成卻是連個媳婦都討不到。
家里的屋子比著院里一些只能湊活住的鄰居,那是不小。
可要是照著李茂這話,照著未來有可能住到筒子樓里的劉海中。
那這日子又是明顯的不行。
至于說劉海中住不到筒子樓里
那才真的是天方夜譚。
作為局外人,閻埠貴可是看的分明。
自打劉海中他們家倒向李茂知道,這生活啊,那是越過越紅火。
以前都看著劉海中沒腦子。
易中海打壓劉海中,他這個當老三的,也在背后拿劉海中當筏子。
結果這才過了幾年
易中海進去了,他閻埠貴的三大爺名號沒了。
只有劉海中,家里的老大雖然不孝順,可剩下的兩個,那已經牢牢的抱著了李茂的大腿。
分房
機修廠那就是李茂的地盤
只要上面給批地,還能少的了劉海中的房子
越是將這些盤算的清楚,閻埠貴心里越是酸澀。
回想自己曾經跟李茂的默契配合,心中不免懊悔起來要是當初倒向李茂的是我
這想法也只是閃了閃。
他一個當教員的,別說沒可能,就算有可能,又真的倒向了李茂。
那又能怎么著
機修廠那點人,澡堂都不一定能批下來,更別說學校了。
“老劉啊,都是街坊鄰居的,就算你有了退路,你也得替街坊鄰居想想吧
賈東旭干的這事雖然不地道。
但是傻柱辦的事情,那也不光彩。
與其讓軋鋼廠跟街道那邊把事情鬧大,還不如讓老太太勸一勸傻柱,權當這件事就是一個誤會。”
看到劉海中抬腳站到李茂那邊。
覺得可能沒有機會到后罩房,幾家人關起門來說話的閻埠貴,直接在院里戳破了這層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