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用我們出,我們就能去送傻柱。”
劇烈的疼痛之下,一些別的地方的剮蹭,已經感覺不到。
“嗯,那行,我讓曉梅去平緩一下雨水的情緒。
跟軋鋼廠那邊的交涉,只能由李茂來進行。
住在附近街道的老大夫,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眼下何雨水嚇成這樣樣子,總得有人去開解一下。
見著傻柱的情緒稍微平緩一些,方才剛剛有些意動的街坊鄰居,一下就又變的推脫起來。
但是到了傻柱這里,被嚇到的何雨水,滿腦子驚慌失措,心里想的全都是快點把人送到醫院。
這既是全了鄰居情分,又全了閨蜜和同學情誼。
不說原本就對李曉梅離開沒有什么概念的人。
就說有些小心眼的,看到人不用干活還能吃飯的街坊鄰居,這會也說不出個什么東西來。
“哎,廠長放心,咱們機械廠雖然不是專門煉鋼的,但是這眼力見我還是有的。
我肯定盡心配合街道的同志。”
劉海中微微彎了彎身子,應和了一聲,算是回應。
要是放到別的地方,劉海中的級別可能比街道要高。
可放到京都這地兒。
太多的人高級低職。
就算是軋鋼廠那邊的人到了街道,也得悠著點說話。
更別說他們這個剛剛弄起來的機械廠。
一行人離開。
人群之中,探頭探腦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沒有說出來話的許大茂,同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附近,卻沉默著不說話的聾老太太對視了一眼。
心虛的瞬間,又硬挺著梗起了脖子。
“李廠長王主任現在是什么情況”
不多時,傻柱那邊的處理結果還沒有出來的時候,軋鋼廠那邊,在廠里加班的楊衛華,就坐著車來到了醫院。
軋鋼廠的情況特殊。
眼下的時間點上,已經調整了輪班制度,原本的值班和生產,已經調整成了三班倒,四班倒。
人可以短暫的休息,但是機械絕對不讓停。
就算是軋鋼廠那邊停了下來。
回到街道,回到家中,軋鋼廠的工人也免不了被喊過去指導煉鋼。
李茂和王主任互相對視了一眼。
本著沒有參與就沒有發言權的原則,王主任朝著后面讓了讓身子。
“何雨柱同志在對街道的工作援助過程中受傷。”
很直白的一句話,李茂并沒有增添更多的主觀色彩。
楊衛華稍稍一怔,看了一眼李茂,而后平靜的點了點頭。
“稍后的事情我們軋鋼廠會接手,辛苦諸位跑了這么一趟,之后廠里的保衛科可能會詢問一些事情,還請幾位配合一下。”
楊衛華臉色陰晴不定,好不容易把李懷德手底下的南易給弄走。
還不等他這邊怎么大張旗鼓的使用傻柱呢,傻柱這邊又受傷了。
要說心中不舒服的,妥妥的有楊衛華這么一號人。
趕著煉鋼,不少下面的兄弟廠子,都想著到軋鋼廠學習一些先進經驗。
什么是先進經驗
學歸學,可頂著這個名頭來打秋風的也不少。
廠里的級別不夠,有的廠子食堂的手藝,那還比不上在外面開大食堂的。
這到了軋鋼廠,他們不得好好的顯擺顯擺
哎你們沒有,我有
根正苗紅,正兒八經的大廚手藝。
這一說出去,就算這菜色強的有限,那說出去也有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