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已經越位走了出來。
之前李茂在軋鋼廠的時候,級別雖然不高,可到底是軋鋼廠的人。
院里的老少爺們,只要在軋鋼廠工作的,都看得到李茂在廠領導面前的模樣。
現在從軋鋼廠分了出去,雖然級別高了一些。
威脅的程度卻是直線下降。
關于這一點,無論是李茂還是劉海中都沒轍。
大環境如此,各家各戶,各個廠子,各個單位,那都是抱團做事,一些不違背原則的小事,那都是以護犢子優先。
就算最后真的要懲罰,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
也正是吃準了這一點,傻柱今兒才敢在院里跟劉海中叫囂。
至于為什么不敢再李茂面前拔份
那還不是因為秦懷安還在保衛科呆著。
“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準備埋怨我們機械廠的人嘍”
李茂上前一步,將李曉梅護在身后
“機械廠和軋鋼廠可就隔了一堵墻。
我們這才從廠里分出去多久,就搞的這么生分
別忘了,我們車間是因為立功的原因,迫不得已這才從廠里分出來,獨立建廠。
都是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的。
之前過年的時候是個什么光景,院里住著的大家伙可沒有往了吧
那長起來的面子,大多可都是我們之前掙來的。
怎么著
吃東西,長面子的時候沒有忘。
這才過了多久,你們就要跟我們鬧翻臉
老少爺們的,你們這樣做,那可就不地道了”
李茂正了正神色,板了板臉。
開口閉口直接就拿之前事情說話。
“就是傻柱你也忒不是東西了之前過年的時候,我們家解成拿回來的東西,可是讓串門走親戚的人看的羨慕的。
就算你傻柱去年沒有落到好處,也不能這個時候鬧這個事吧
你也不想想,除了個別的幾家。
咱們院里的住戶,之前有幾個人沒有承情”
說話的是閻埠貴,原本是想從劉海中這邊討點好處。
眼瞅著沒法成功,又看到李茂出面。
閻埠貴自然是旗幟鮮明的站到了李茂這邊。
不管閻解成跟李茂怎么不舒坦,但是閻埠貴跟李茂的關系,一直也還都是過得去的。
“嘿,閻老摳你這話說的”
當著秦淮茹,當著院里街坊鄰居的面,傻柱面上有些掛不住。
也就是這會院里人多。
但凡換個僻靜的地兒,傻柱自己就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嘖嘖嘖,要不說傻柱你養不熟,你看看你這事兒鬧的。
院里住的機械廠的工人又不是就劉大爺一家。
別的不說,人李茂李廠長都沒有提前買這些。
這不是擺明了劉大爺這事就是個誤會么抓這一點誤會不放,你傻柱還真的是沒意思。”
許大茂晃著膀子擠開人群。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許大茂過來的方向,好巧不巧的就緊挨著秦淮茹。
當著院里街坊鄰居的面,許大茂自然是不能做些什么。
可這晃著膀子,快要撞到秦淮茹身上的動作,卻是讓傻柱眼底的火一下就燒了起來。
“你個許大茂,怎么哪哪的都有你”
傻柱不樂意。
院里的街坊鄰居今兒卻沒有多少心情看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