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往院里一停。
杜衛國就快步沖到了屋內。
有著街道干部的身份,四合院里還真就沒有人閑著攔他。
剛一進門,看著坐在屋內看報紙的李茂。
杜衛國不知道怎么的,心氣就短了三分。
在氣場的壓迫下,杜衛國就像是被老貓盯上的耗子一樣,心里說不出的打顫。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把之前想要說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不得已之下,只能憨憨的笑了兩聲,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
“那什么姐夫啊江湖救急
那什么金玉丸你這還有沒有了”
“你這著急忙慌的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李茂歪了歪頭,面無表情。
聽著這話,杜衛國心中打顫的感覺,卻是越發的濃郁。
看了看起身進屋的李曉梅,又看了看兩手空空的自己,那張憨憨的臉上,不知道怎么的就變得怯懦起來
“也不是主要是這段時間林小英你也知道的她解不開你那方子。
我這生意都停好久了
我這我留著給自己用的那些,之前都被老頭子給弄走了”
“哦老頭子媛媛回來了沒”
坐在長凳上的李茂壓抑著心中的不滿,眉頭稍稍舒緩,轉而問起杜媛媛的動靜。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剛才還有些憨憨的杜衛國,這一下卻是遮掩都不帶遮掩的撇了撇嘴
“還說這個呢。我也想知道我姐到底是去哪了。
我爺爺倒是知道,可就是不跟我說,連帶著我家老頭子,有事沒事的就往我身上發火氣。
弄得我這幾個月,隔三差五的就得回家吃飯。
一吃飯,在飯桌上就得挨訓。”
聽到杜衛國過的不是特別舒坦,李茂心中這才放下了一些猜疑。
口中呵呵一笑,朝著身后靠了靠,頭都沒有回轉,順手就拉開了身后的抽屜
“嘖嘖,過的不舒坦啊,行了,既然你過的不舒坦,我心里就舒坦了。
真的是,這幾個月在外面把我給累的啊,這一個墨鏡,外加一個打火機,不知道能不能換個人給我捏捏肩啊。”
李茂表情浮夸,從身后的抽屜中掏出一個布袋。
當著杜衛國的面,一點一點的將墨鏡從布袋之中抽了出來。
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在港口那邊也能買到的行貨。
“哪呢哪呢嘿,這家伙,我就說姐夫你不會忘了我的。
不就是捏肩么
你看我手勁夠不夠就完了”
嘴里這么說著,杜衛國腆著臉,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一出溜的就從板凳上滑了過來。
一邊給李茂捏著肩膀。
兩只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桌面上的墨鏡。
窄邊框,蛤蟆鏡,這東西是京都這邊沒有的。
“乖乖,這家伙真夠勁啊,姐夫,你這東西是哪弄的”
“哪弄的當然是出差的時候買的。
不是難不成你不知道我干嘛去的之前軋鋼廠簽了那么大的單。
之后我又被派出去出差,這事你都不知道”
背對著杜衛國的李茂,眼底一陣精光閃爍。
“出差這事我知道,但是誰知道你去哪出差啊,不過訂單這事。
我怎么聽得,軋鋼廠簽的單子也就一般啊。
倒是什么全地形通行車的單子,事情鬧的挺大的。
就往前數半個月,還上報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