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眨了眨眼睛,如此說著。
“哎,看破不要說破嘛,你也知道的,當初有些人,在那邊還是有些香火情的。”
老徐晃了晃身子,擺了擺手
“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真能驚動老人家”
“差不多吧。”
李茂伸著手,指了指窗戶外面已經黑透透的天。
天邊之下,是暗淡著的路燈
“如果說,我給咱們多找了一個油田,你覺得這消息,能不能驚動老人家”
“咔嚓”
原本準備端起瓷杯的老徐,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應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第一次在臉上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領導”
門外的秘書應聲開門。
“出去”
老徐厲聲呵斥。
或許是兩人之間的默契,聽到這話的秘書,二話不說就關上門快速遠離。
聽著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遠去。
老徐臉上的神色依舊是那般的緊繃。
油田
工業血液
在這個大陸貧油論盛行的年代,李茂這話不亞于晴天霹靂。
不
比晴天霹靂還要夸張
“李茂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的是什么”
老徐沉聲說著
“你現在要是把這話給收回去看在你們家過往的功勞份上,我還能當沒有聽到。
一旦這事鬧大了。
誰也救不了你”
淡綠色的茶水肆意的在地板上流淌。
破碎的瓷杯,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潤滑的色澤,在燈光的映襯下,閃耀著昏暗的余暉。
明明是在恐嚇,可老徐的眼底,卻是說不出的渴望。
沒有起身威壓,已經是老徐這些年的涵養。
垂放在扶手的上的手掌,手背上更是已經血脈崩青。
“您這話是想讓我說還是不想讓我說”
李茂玩味的打趣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關于油田的消息,李茂自然是不會不說。
但是在說之前,李茂還是想要拿捏一些老徐這些人。
高位時間長了。
總是容易忘了下面人的苦惱。
看著李茂玩味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經被拿捏住的老徐,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快說。”
“我拿到了他們的研究結果,北面,真的存在一個大型油田。
這個答案有多重要,不用我多說什么吧”
緩緩起身,李茂走到一邊,拿起放映室的掃帚,平心靜氣的走了回來。
一邊掃著地上破碎的瓷片,一邊搖頭打趣
“您說您,都這個年紀了,怎么還這么沉不住氣
這么好的瓷杯,就因為一不小心就落在地上給cei了。
您說說,這剩下的杯子,心里該有多難受”
沒有在意老徐的目光,掃完地面之后,李茂又走拉開門,走到盡頭的盥洗室,拿出一個晾干的拖把。
老徐這里,李茂來的不多。
但是就這么幾次,基本的布局李茂還是了解過的。
“嘖嘖,這么好的茶葉,真的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