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許大茂”
劉海中猶豫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
“原因”李茂沒有過多的言語,依舊是那般淡然。
“那天我扯著許大茂拿錢的時候,看到許大茂從地上撿了張紙條。
紙條我看了,是賈東旭寫的。
當時院里沒人,賈張氏也著急忙慌的去醫院,我就把條子要下來給后罩房。
為了這,許大茂還找老易媳婦要了五塊錢的跑路費。
說是他買條子花了三塊,自己也得賺兩塊。”
“那這事,跟于莉有什么關系”
秦懷安泛起一絲不解。
李茂心中思索了一番,默然點了點頭
“因為那紙條,是于海棠撿到的。”
“撿到的那就對了”
秦懷安的拳頭再度握緊,臉上泛起了一絲猙獰,卻又野性的笑容
“于海棠撿了紙條,破壞了許大茂的算計,所以許大茂懷恨在心,就要搞黃我跟于莉的事兒”
“同時也因為紙條的事兒,老賈家多了那九十五塊錢,這才沒有在院里鬧事追究責任。
要是沒有這飛來橫財,賈張氏非得在院里鬧開花不可。”
李茂開口補充。
“對,沒錯許大茂你他姥姥的,竟然敢壞我的事”
秦懷安臉上的猙獰越發的凸顯。
按著桌面的手,就好想恨不得許大茂出現在眼前一樣。
“安靜一點,這是食堂。
另外,你還沒有弄清楚許大茂是找的誰說的話。
按照于莉跟你這關系,要是能說的話,那肯定就直說,不會推推嚷嚷。
要是不能說,我估摸著這人,應該跟她家里有關。”
開口壓制住了秦懷安的脾氣,李茂繼續開口分析。
“家里人”
秦懷安眼前一亮,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名
“于胖”
“很有可能。”
蓋上飯盒,李茂已經吃完。
午后的工作照常進行。
傍晚,下班。
還沒有動身的李茂,被在車間門口等著的鄭朝陽給守了個正著。
“我說李茂,愣著干嘛咱們趕緊走吧
那邊的老師都給你找好了。”
當著劉海中等人的面,鄭朝陽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說著。
一板一眼的,完全看不出這任務需要保密的模樣。
反倒是秦懷安。
見著有人上來攔李茂,二話不說就帶人攔了上來。
“誰干嘛的站那”
一邊攔人,還不忘把手給搭在腰間。
“嗨嗨嗨我說你們干嘛呢我是誰,鄭朝陽,幫李茂找培訓老師的
這事你們廠里的聶副廠長知道。
還有那誰,你們廠里的李副廠長也知道。
展會馬上就要到了,這事得提前培訓啊”
裝作被嚇了一個踉蹌的動作,鄭朝陽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就把這話給喊了出來。
“展會”
秦懷安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手底下雖然沒有過多的動作,可心中的懷疑已經撤了一些。
腳步沒有繼續朝前緊逼。
微微朝前傾斜的身子,放在腰間的手,卻也同樣沒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