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還記得以前在窯洞的時候被郝平川給收拾呢
不怪我們當初給你下套,是你自己沒有眼力見。
老郝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一個倔頭,民兵隊長,武力擔當。
你跟他較勁
他可不會管你之前有多少能耐。”
“錘子下套你們那是下套么分明是老早就盯上我弄過去的東西了。
要說你小子也是點背。
要不是你哥那事,說不準啊,你跟白玲這事”
似乎是觸發關鍵詞,一向不茍言笑的聶副廠長,竟然也變得感慨起來。
憶往昔崢嶸,順帶著挖一挖各自的痛腳。
“老聶這可不興說啊,都過去了,說這個干嘛
能讓我回來,那就是上面還是愿意相信我的。”
鄭朝陽將紙袋子揣在自己懷里,順帶著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放下的翹起的二郎腿,繃緊的嘴角,活生生的演繹了什么叫做放下碗罵廚子。
“嘿不是,鄭朝陽你小子怎么還這樣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小子還是玩不起啊只許你挖我痛腳,我反駁幾句你丫的就在這給我玩這一出”
聶副廠長也沒有真的生氣,端起,放下手中的茶杯,就在這里打著嘴仗。
“什么這一出那一出的,敘舊的事回頭再說,現在該說正事了。”
說完這話,鄭朝陽一臉正色的將目光轉向李茂。
“你小子,悶聲在這里發大財是吧
悄摸戳戳的聽了不少東西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這次來就是通知你,有任務需要你去執行。
從明天開始,直到你離開軋鋼廠之前,每天晚上都要到這里進修。
我們會給你安排專門的導師。
另外,這件事不允許對除我和老聶之外的任何人透露。
展會之后,我們會來安排流程。”
一邊說,鄭朝陽一邊從身邊的皮包之中掏出一疊文件
“這些,都需要你簽字。”
遞過一只英雄鋼筆,鄭朝陽的臉上寫滿了鄭重。
“所以說,這是要我外派不對啊,我就是一個工人。
我的目標只是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有可能的話就多弄出來一些新玩意。
外派出外勤公干
這事我可不干啊。
還要培訓,這種事,一聽就知道不是我這種小肩膀能扛起來的。
不簽不簽,這文件我也不看。”
李茂擺了擺手,順帶著跟鄭朝陽打著機鋒。
“真不簽”
鄭朝陽手中的鋼筆又往前遞了遞,眼角滿滿的都是玩味。
“真不簽。
我這眼瞅著就能升級,未來越來越光鮮。
犯得著去做這些事么
我們老李家,上上下下這么多的人,留在京都的就剩我跟我堂妹兩個了。
就算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著外人霍霍不行么
不說別的,好得等我給我們老李家留個后吧。
我妹妹還那么小,我這要是出了事兒。
院里的那群人還不可著勁的欺負她”
李茂攏了攏衣袖,雙手揣在懷里,換了一個舒服愜意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