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顫巍巍的抬起手,一手的重量壓在棒梗身上,一手按著身邊冰冷的墻壁。
刺骨的冰寒,順著手心傳遞到身上。
在這般刺激下,死死咬著自己下唇的秦淮茹,這才緩上一口氣。
“嘁,醫院醫院就不能讓人帶話了”
許大茂顯得很是得意。
一條腿站定,一條腿不停的掂抖著。
這架勢,活脫脫的一個盲流子。
“怎么樣想不想知道賈東旭要跟你們說什么”
許大茂奸笑著,跳動的眉角,搭配上陰鷙的面孔,別提有多古怪。
秦淮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傻柱卻是不甘的開口。
像是為了緩解尷尬一般,抬腿踢了踢腳下的地磚,握緊的拳頭,這會也變成了環抱的動作
“嘁,說什么
我說許大茂,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都這個年紀了,至于還玩這一出戲么
反正賈東旭不在這,你要是隨便編個謊話,誰還能把人從鐵籬笆里給你揪出來不成”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許大茂,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傻柱擠兌。
“揪出來那可不用
別以為我許大茂就是好糊弄的,要不是見到了真憑實據,我能花錢去買這個
不怕告訴你,我啊,這一次是帶著證據來的。
賈東旭的字跡跟手印,你們總得認識吧
等著,看我怎么驚掉你傻柱的狗眼”
一邊說,許大茂一邊將手伸入口袋小心的摸索。
前后摸了好幾秒,原本掛在臉上的得意之色,越變越是驚慌。
“不對不對啊我剛才掏錢的時候明明還在呢
掉了不可能啊”
看著褲兜里翻出來的錢票。
翻來翻去好幾遍,許大茂愣是找不到那個熟悉的殘破紙片。
“不對肯定不對”
低著頭左顧右看了一圈,眼瞅著附近圍的小孩子越來越多,許大茂卻是什么也沒有找到。
“嗤我說許大茂,我早就跟你說了,都這么大了,玩這一套沒用。
現在好了,玩砸了吧
你說有證據,證據呢”
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大,兩手一攤,嘴角的笑容那叫一個嘲諷。
“不對我有證據的
秦淮茹,之前掏錢的時候你看到了沒一張紙,不大,還鄒皺巴巴的。
上面寫的有賈東旭的簽名和手印。
上面寫了,憑那一張紙條,可以讓易大媽給你們拿一百塊錢”
看著神色越發不善的傻柱,許大茂一下慌張了起來
“不對棒梗,你把叔給你的三毛錢拿出來,我看看是不是把紙條夾在那三毛錢里面了。”
雖然明知道沒有可能,可許大茂還是想要再檢查一遍。
兜里沒有,身上沒有,周圍的地上也是干干凈凈的。
排除所有的可能,也就只剩下那三毛錢沒有檢查了。
不過只是想想,許大茂也感覺不可能。
三毛錢,就那么一點錢,怎么可能遮住那么大的紙張。
之所以這么說,還是為了轉移視線。
“不給,那是我的錢我等會還要買小鞭呢”
棒梗嘟著嘴,說什么都不同意。
就在這么一種情況之下,秦淮茹卻是撐著一口氣,一言不發的拽著棒梗往院里走去。
“嘖嘖,許大茂啊許大茂,玩砸了吧
行了
大過年的,不興打孩子,今兒啊,看你對棒梗還不錯的份上,柱子爺爺我就饒你一回。
再有下次,你看我抽不抽你
德行,竟然欺負人孤兒寡母的。”
眼瞅著附近聚集起來的街坊鄰居越來越多,其中還不乏一些只有過年才見到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