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跟李曉梅兩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手。
“海棠,你也別閑著了,我想給我哥織一條圍巾,你之前說的那個凸起來的花紋怎么織的來著”
沒有在于胖的事情上耽擱幾句,緊接著,李曉梅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織圍巾的上面。
“花紋,你說哪個
我會的花紋那么多,你要哪個是小白兔,還是小灰兔,還是小黑兔,亦或者是小花兔”
于海棠賣萌一般的歪了歪頭,臉上笑瞇瞇的,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意味深長。
“呀,海棠,你又亂說話
是小白兔的那個,毛線我這里都有,你趕緊幫我編一個出來”
李曉梅的臉頰紅了紅,忍不住晃了晃肩膀,蹭了蹭笑的賊兮兮的于海棠。
這個小污女,就像是一個小火車一樣,整天都喊著污污污。
“呀,小白兔的那個啊,我想想看,今天小白兔在不在家
不對,萬一我織小白兔的時候,小白兔遇上了大棕熊怎么辦
是第一次遇上呢,還是第二次遇上呢嘖嘖嘖”
三個小姑娘互相打鬧著。
也就是為了今天的活動,于海棠提前寫完了作業。
要不然的話,嘿嘿,怕是這會于海棠又要上演一番無慘哭訴。
過了好一會,就在于海棠手里的小白兔的紋路激將完成的時候。
老李家門口,突然傳來到了傻柱的敲門聲
“李茂,李茂,你開開門
我何雨柱,有點事想找你商量”
“哥,雨水他哥敲門了”
李茂那邊沒有什么動靜,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李曉梅又探著頭朝李茂的屋子喊了一聲。
見到李茂還沒有答應,李曉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嘖嘖嘖雨水啊,看來你那個傻哥,又給李茂哥哥出難題了。
門不讓進。
你那個傻哥這是又干了什么事”
作為局外人,于海棠很是隨意的說著。
對于傻柱,她既不像何雨水一樣喊傻哥,也不像李曉梅為了給雨水留面子,喊了雨水他哥。
在于海棠這里,傻柱就是傻柱,充其量,當著何雨水的面,把傻柱換成你那傻哥。
“干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啊
他們兩口子整天如膠似漆的,再加上我又不在家里吃飯。
我也不知道他們想干嘛。”
何雨水低著頭,略顯郁悶的說著。
再看李曉梅跟于海棠,聽到如膠似漆這個詞之后,免不了臉頰一陣羞紅。
有些詞匯,經過于海棠的魔改之后,那簡直就不能見人。
“這個我好像猜到了一些。
昨天吃飯的時候,我哥跟我說,院里老周家的周志剛,好像在廠里又闖禍了。
說是還連累了廠里的車間。
雨水,你嫂子的臨時關系,是掛在周志剛那個車間的吧
我估摸著,你哥到我家,應該跟這件事有關。”
李曉梅為難的看了看何雨水。
她們倆的關系越是不錯,傻柱這種行為就越是讓她們為難。
何雨水糯了糯嘴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一旁的于海棠,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
一眨一眨的同時,還不忘抿起嘴角,那笑容,就好像一個帶有弧度的一樣。
“我說海棠,好端端,你露出這表情干嘛”
猛然看到于海棠的表情,李曉梅忍不住的一驚。
“嘿嘿,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曉梅,你是不是感覺夾在中間為難
雨水,你是不是茫然失措,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放心吧,這件事啊,就包在我身上了
不就是一個傻柱么這點小事,我分分鐘幫李茂哥哥搞定。
區區傻柱,就成為我未來工作的墊腳石吧
哦呵呵呵跟我來,等會看我的表現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