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晃著頭,眼睛不住的就往床上去瞄。
雖然也稱不上是老夫老妻,可就看傻柱的表情,張萌就明白這會他在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
張萌粉面含煞,眼睛一瞪,聽的傻柱忍不住的就是一哆嗦。
“干干嘛”
尖了尖聲音,委屈巴巴的抱了抱自己的身子。
“嗯在這等我呢是吧行吧。”
張萌晃了晃棒子,看了看屋里的情況,揉著拳頭就準備靠近。
“不是張萌媳婦兒這是大白天
你得給我留點面子啊
等會咱們家可還要請李茂吃飯呢,不合適,真的不合適啊
雨水還吃不準什么時候回來。
還有門
你個虎娘們,門口的厚簾子耷拉下來了,可門還沒鎖呢”
說這話的時候,傻柱的聲音那叫一個委屈。
一聲門沒鎖,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他何雨柱最后的倔強。
老何家旁邊,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手里拎著藥包的許大茂,好巧不巧的把傻柱這些話給聽了個正著。
腳下一個踉蹌,臉上忍不住的就是一陣紅溫。
沒有出事之前,他許大茂玩的可花的很。
什么動靜,什么道道的,他就算沒有玩過,那也聽說過。
就傻柱那欲拒還迎的聲音,可是把許大茂給氣的牙癢癢。
看了看手中被繩子拴起來的油紙包。
原本心情還有些不錯的許大茂,心中瞬間就燒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他姥姥的,傻柱你丫的大白天還享受上了
不要臉,傻柱你他姥姥的不要臉
你他姥姥的知道老子現在要養著,故意刺激我是吧
他姥姥的,他姥姥的,老子不過你不說。
非得趕著老子在這邊過的時候,跟我甩臉子
傻柱傻柱,你丫的心是黑的吧”
看著傻柱家掛在外面的門簾,突然一震。
隨著窗簾被拉上,許大茂的心,在這一瞬間被破防。
憤恨的跺了跺腳,嘴里小聲的念叨著。
現在院里可沒有人幫他說話。
要是趕著這個時候壞了人好事。
許大茂擔心自己連皮帶骨被人給拆下來。
傻柱就不說了,更關鍵的是張萌
那位好漢,可是單手鎮壓傻柱的存在,要是得罪了她
許大茂感覺自己的小命都有些危險。
憤恨的看了看估摸用牙咬了毛巾,這才沒有動靜傳出的老何家,許大茂扭頭就奔著自家走去。
他姥姥的傻柱,這個仇,我許大茂記住了
然而就在許大茂離開的時候。
卻沒有注意到,在旁邊的老賈家的窗簾邊上。
賈張氏那張有著倒鉤三角眼的臉,很是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四合院的房子就這樣,單層玻璃,不隔音。
就算傻柱這會咬住了毛巾,可之前的叫屈聲,院里不少人可都聽到了。
“嘁,不知羞的東西。
我們家東旭之前可就安穩的多。”
說完這話,賈張氏轉了轉頭,看向手腳有些慌亂的在縫紉機邊上動作的秦淮茹
“我說懷茹,你們秦家溝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之前送上來了一條羊腿,咱們家怎么才分了那么點”
“分這一點媽,你忘了啊,懷安哥那是給棒梗的,可不是給咱們家的。
您倒好,那天懷安哥人還沒有出中院呢。
您就在屋里跟棒梗搶上了。您這弄得,我我真的是沒話說。”
秦淮茹的臉頰微微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