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對視了一眼,李茂沒有開口,秦國平已經自覺代入了角色。
信任這東西,都是積年累月才能建立起來。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為了各自的目標互相配合。
“菜不用熱了,懷安啊,外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就進來吧。
爹帶了這么多的好東西,你可得省著點吃。
東西我求爺爺告奶奶的給你弄來了,你小子要是在找不到對象
過年的時候你那些堂兄弟,可就要燥你了”
秦國平拔高了聲音,就算是隔著窗戶,依舊是那么的清晰。
“爹,別說這個了,對象對象我找還不行么”
秦懷安也是個有心的,將手中的羊腿拴起來,往門口梁上一吊,拍了拍手就走了進來。
又往前走了兩步,然后才故作機敏的轉過頭,厲聲呵斥
“誰”
“懷安哥,是我”
秦淮茹挺著肚子,低著頭,躡手躡腳的從中院轉了過來。
“是你你來干嘛黑燈瞎火的,怎么還挺著一個肚子亂跑
這要是被人撞了,摔了,那可是大事”
秦懷安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這個秦家溝嫁出來的姑娘。
“摔摔不著我看著呢”
秦淮茹糯了糯嘴角,低著頭,聲音顯得格外的弱。
“看著看著能有用的話,就不會出現那么多的事故了。
大晚上的,我看你也不像是找我這個娘家人聊天的意思。
你想干什么
直接說。”
面對越發柔和的秦淮茹,秦懷安皺起的眉頭,一刻都沒有放松。
秦懷安可沒有忘記,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那可是他送進去的
自打賈東旭進去之后,老賈家跟秦懷安,不說是橫眉冷對,卻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擔心秦懷安之后繼續揪著賈東旭不放。
賈張氏怕是早就趁著天黑的時候,到秦懷安窗戶根底下說難聽的話了。
“那個我剛才聽到人說話,是不是大隊長也來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大隊長說幾句話。。
有些時日沒見了,心里怪想家里人的。”
面對秦懷安,秦淮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想著進屋。
“懷安,讓人進來吧,都是秦家溝的人,在外面怪難看的。”
秦國平的聲音從屋里傳出。
聽著這話,秦淮茹的臉上就掛上了喜色。
撐在腰后面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扶著走廊上柱子的手,也不再顫抖。
就連原本感覺有些笨重的身軀,這會都好像輕快了一些。
然而這輕快,也只維持了不到十秒。
進了秦懷安家的門之后,看著端坐在那里的三個人,還是可口年紀的秦淮茹,這會又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大隊長”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開口。
“是秦淮茹啊,這么晚了,你找我們,有什么事么”
李茂跟劉海中沒有說話。
秦國平一個人開口,威勢卻比之前幾人說話的時候重的多。
“沒沒什么事就是我們家棒梗”
秦淮茹低著頭,原本撐著的腰,往前挺的更厲害。
“哦棒梗那個叫賈東旭的種是吧
棒梗賈棒梗這名字,有點意思。”
明明已經洞察了秦淮茹的想法,可屋內的三人,沒有一個幫忙開口。
于公于私,秦淮茹的娘家都是秦家溝。
秦國平這個大隊長說話,由不得李茂他們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