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騙我們的
一個人,吃獨食哥,你不知羞”
閻埠貴沒了聲音,說話的是從簾子中探出頭來的閻解娣。
跟她的頭湊在一起的,還有閻解放,閻解曠哥倆。
“哥,都是一家人,打著請于莉姐吃飯的名號吃獨食,你也太過分了
以前好歹你還說,是你跟著公交車跑路省下來的呢。
這段時間你是裝都不裝了啊”
閻解曠學著閻埠貴的模樣,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這架勢倒是學了個七七八八。
“我說哥,你該不會是想著,等結婚以后就賴了家里的賬吧
你別忘了,你的工作可是咱爹掏的錢,你當時說的可是借
你要是不還,那不是等于咱們家吃虧
那不行,你要是不還,那我也要跟家里借錢”
說這話的是閻解放,跟閻解曠和閻解娣不同,他關注的重點,明顯上了一個檔次。
“對必須還錢
咱們家講究公平,老大你要是不還家里錢,以后我們也要跟家里要錢”
幾個小的來回吵鬧著。
“老頭子,你感覺怎么樣”
接過老伴手中擰的熱毛巾,閻埠貴瞇起眼睛,只感覺頭頂的兩條線,跳騰的那叫一個厲害。
“沒事,還扛得住,家里還有沒有什么止疼藥,給我來一片”
扶著身后的板凳,一手捂著熱毛巾,艱難的從地上挪起來。
“老大啊老大,作為咱們老閻家最大的孩子,你怎么就這么讓人不省心呢
我還以為你應下這件事,是心里已經有譜了。
誰能想到你哎
占便宜你也看看局勢啊
我老閻家一輩子的英明,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玩意”
跺腳,敲桌,閻埠貴氣的那叫一個厲害。
“局勢什么局勢
我說爹,你該不會認為,他秦懷安能跟我比吧”
聽到閻埠貴這么說,閻解成不屑的轉過身來
“我承認,秦懷安現在的工資是比我高但是那又怎么樣
他秦懷安一個鄉下來的,就算背靠李茂,能走到現在也就走到頭了。
我就不一樣了
我還年輕,還能考級,就算現在想著結婚的事情,暫時沒有心思,但是我未來的錢途肯定比秦懷安強。
看看易中海,看看劉大爺,再看看跨院的姓周的。
一個月七八十,八九十的,肯定比二三十強的多吧。
于莉是個聰明人,她肯定不能夠委屈自己,去嫁一個沒前途的保衛。”
閻解成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閻埠貴聽著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看不起保衛科
他閻埠貴當了一輩子的教員,工資才多少一點啊
“考級這話從你沒進廠的時候就在說了,到了現在,這么長時間過去了。
你跟我說實話,你在廠里到底都學了些什么”
閻埠貴用力的攥了攥毛巾,已經涼下來的水珠,順著垂下的手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
“學到了什么我學的可多了。”
閻解成大言不慚的開口,卻沒有注意到,聽他說著這些話的閻埠貴,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沉。
“夠了閻解成”
許是顧忌著自己的顏面,想著現在還是夜晚,深諳家丑不可外揚的閻埠貴,只是憤恨的攥緊了拳頭。
“到了現在,你竟然還在想著法子糊弄我
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不說實話,我就不會知道你在廠里的表現
別忘了
咱們院里,在廠里當工人的可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