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信口閑聊一般的話語,硬是被傻柱聽出了潛臺詞。
年齡差不多的人,都結婚了
稍微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傻柱愕然震驚。
“不會吧,都是一個大院的”
嘴里這般嘟囔著,飄忽不定的目光,終究還是落在了李茂身上。
“李主任,這”
不等傻柱多說,李茂干脆的甩了甩手
“豁,難得啊,應了柱子你這一聲李主任,那我就得催你兩句了。
我們這一桌,湯怎么到現在還沒上”
還以為李茂要說什么厲害的話,結果等了半天,聽到的卻是這一句。
“嗨,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
湯是吧我這就給你們端去”
撇了撇嘴角,將盛菜的托盤往胳膊底下一夾,順帶著將心中的疑慮壓在心底之后,傻柱搖晃著頭,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那么多的工人等著呢。
就算是傻柱,他也不敢偷工減料。
等到傻柱的身形消失在拐角,劉海中這才好奇的詢問
“主任,你剛才說,賈張氏還有傻柱這一批人
這是個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這事啊,不好說的。
賈東旭只是進去蹲一蹲,又不是不出來了。之前易中海不是還立功了么
街道沒有通報最后的結果,老賈家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院里的事,拉扯到工作上干嘛
時間緊,任務重,吃飽喝足,保證體力,咱們才能更好的工作。”
到底是中灶,在傻柱沒有敢克扣的前提下。
每一桌都吃了個舒坦。
別看一桌那么多的人,但是一個人吃多少,心里都是有數的。
感覺吃菜吃的差不多夠自己的那一份了,也就停下手不再夾菜。
像是那種明知道菜不夠一桌人放開吃,上了桌還什么都不講,往死里塞的人。
并沒有出現在一組之中。
對于一組的工人來說,這每周一次的中灶,那是他們的榮譽。
該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克扣,也不該多占。
吃過午飯,一組的工人順勢走了走他們徒弟的車間,嘴里交代了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車間。
都是有徒弟的人。
一點小事,哪里還用的著自己親自動手。
安排下去還沒有多久,許大茂自己就聞著味兒,順著風跑了過來。
跟秦懷安說了好一會嘴皮,還是不能進車間的許大茂,只能央求著把李茂給請出來。
“許大茂
這廠里的風聲跟你有關系”
站在車間不遠處避風的地方,李茂雙手環抱,看似玩味的笑容,雙目之中卻是說不出的懷疑。
“什么風聲”
許大茂故作不知,疑惑的抬起頭,別提自己有多無辜。
“跟周志剛有關的消息,不是你透漏的”
這大冷的天,李茂可不想在外面挨凍陪許大茂繞彎子。
一開口,就是直截了當的詢問。
“透漏,透漏什么我只是跟人聊天的時候聽到過一嘴。”
許大茂的神色不似作偽。
但是同樣的,他也沒有否認消息的源頭是他。
無視了這些框架,李茂盯著許大茂的眼睛
“都是一個院的,說說吧,你到底想要干嘛一個周志剛
值當你浪費這么大的力氣
我從柱子那聽到消息的時候,心中還反復想了想,就這么一個消息,好像也坑不到柱子。
坑不到柱子,又不跟我明說
說真的,我很好奇。”
許大茂的身體微微僵硬,剛準備從兜里掏煙的動作,都有了瞬間的卡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