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晚上我嘗了嘗,周叔的手藝也是不錯的。
咱們啊,就在家里吃就行了。”
蔡曉光開口拒絕,就在眾人以為沒有什么事之后,突然又毫無征兆的開口
“不就是我給的一些東西么
一點點小東西,一家人至于鬧的臉紅脖子粗的。
行了,當著周叔的面,我就直說了吧。
這錢啊,是我給周秉義的。
每次問你們過的怎么樣,周蓉都不肯跟我說。
沒辦法,我就只能讓周秉義跟我說。
你說說,這寫信又是要時間,又是要郵票的,我總不能讓周秉義往里面貼錢吧。
這不,每次問事的時候,我就往里面塞點路費。
一點小事,周叔應該不會生氣吧”
蔡曉光都這么說了,周志剛還能有什么別的想法。
剛準備點頭把這件事遮掩過去,卻又聽到蔡曉光詫異的說著
“不過周秉義,之前我寄給你,讓你送給李茂的東西,你送了么
我剛才跟李茂聊了聊,他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啊。”
送東西
給李茂
合著蔡曉光不是第一次給李茂送東西。
在他們退換東西之前,竟然還有一次
周志剛跟周秉昆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挪到了周秉義的臉上。
送給李茂
那肯定是沒有。
院里就這么大,要是周秉義給李茂送東西了,院里怕是早就傳開了。
沒有送東西,他們家也不知道,那也就說周秉義把東西給吞了
雖然不知道之前蔡曉光給李茂送了什么。
但是就從上一次送東西的分量來看,這價格肯定不低
“周周秉義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們老周家我們老周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一號人啊
家門不幸
家門不幸啊”
周志剛口中嚷嚷著,朝著地上狠狠的跺了兩腳,轉身就朝著案板上的搟面杖摸去。
他們家喜歡吃面食,搟面杖這東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哐當”
拿起搟面杖的時候,周志剛的手,不經意的就帶著旁邊倒扣的醒面盆,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家用來醒面的盆,是里面待著釉的粗瓦盆。
用的習慣,順手,感覺比搪瓷盆舒服的多。
“爹你要干嘛啊爹
我只是幫蔡曉光把東西處理了,又沒有吞他的錢
這錢一分不少的都在這呢
我真的,真的一分都沒有敢花啊”
周秉義腳下一個踉蹌,帶動著身邊的板凳倒地,跟地面碰撞發出聲響。
靠著身后的桌子腿,臉上更是寫滿了畏懼
不舍得打周蓉,又不是不舍得打他周秉義
“你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啊”
周志剛憤恨的低鳴著,壓低了聲音,雙眼好像快要噴火一樣。
手中的搟面杖同空氣碰撞,發出咻咻的破吭聲。
“咔嚓”
搟面杖砸在桌面上,震蕩的桌面之中的木屑,從不起眼的地方飄落下來。
飄過周秉義的臉上,黏在上面。
冷汗,是能粘住東西的。
“我,錢我又沒有亂花,我,我還回去不就好了么”
周秉義拉扯著已經尖銳的嗓子,雙腳不斷的推著腳下的地面,身子不停的朝著身后的桌子頂去。
桌面很厚實,分量不輕,。
可依舊被周秉義頂著往后退了幾十公分。
“周叔,放松,放松,我沒有追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