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在老家的時候,蔡曉光好像送了一對卡扣發卡。”
周秉昆神情幽幽的說著。
“夠了,不就是一對發卡么。自家人的東西,估計老大自己都忘了還有這么一個東西吧。”
周志剛皺著眉頭,拍了拍桌面。
在這個家里,周志剛說話還是有些用處的。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周秉義這些錢跟票怎么來的
我們周家,可沒有養出三只手的傳統”
周志剛這話不可謂不嚴厲。
隱隱欲動的手,看起來就好像要往周秉義臉上靠過去一樣。
在周家,除了周蓉不會挨打。
除此之外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被打。
“反正我沒有拿家里的東西
這些都我的勞動所得是干凈的是我自己的
不能因為你們沒有見過,就誣賴我”
說到誣賴這兩個字的時候,周秉義還惡狠狠的瞪了瞪周秉昆。
這架勢,就差把誣賴這兩個字刻在周秉昆的頭上。
“干凈的勞動所得”
周秉昆歪了歪頭,不含感情的繼續開口
“咱們家就這么大點地方,平時也沒有見你往外面跑。
衣服干干凈凈的,一雙棉鞋就連鞋面都告的干干凈凈。
這模樣,你跟我說是自己勞動所得
周秉義,咱們家在院里過的不好,跟你平時在院里沒完沒了的找事也有關系。
這錢這票,要是跟院里有關,你最好早點說出來。
可別弄到最后,咱們家還要去里面看你
咱爸可是想著讓我姐考大學的。
要是在你這里出了岔子,害的我姐以后連報考的資格都沒有,我看你怎么跟家里交代。”
“你我這錢跟院里也沒有關系”
周秉義知道周蓉在家里的地位。
聽到周秉昆提起這一茬,周秉義甚至連跟周志剛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跟家里給院里都沒有關系
那你倒是說著錢是從哪里來的啊”
年紀不算大的周秉昆拍著桌面,同周秉義叫囂著。
之前在光字片,他們還沒有到這種境地的時候,周秉昆就對周秉義有不少意見。
隨著生活環境的改變,以及周秉義的所作所為,周秉昆再也忍不住。
“你你管我從哪里來的
反正這錢來路正當”
周秉義猙著頭,猙獰著,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顯露出來。
“正當正當你就說”
周秉昆同樣不甘示弱。
“好了夠了老子還在呢當著我的面你們吵成這樣,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當老子的看在眼里”
周志剛氣憤的胸口不斷的喘息。
呼歇呼歇的,好像一個風箱一樣。
就在家里的三個男人爭吵成一團的時候。
周蓉抬手,拿過了那枚卡扣發卡。
放在眼前,對著昏黃的燈光看了看
“這不是我的發卡。”
周蓉輕聲開口。
聲音雖然不大,卻依舊能控制著家中的幾人停止爭吵。
“姐你看清楚一點不能因為周秉義是咱哥,你就看著他走錯路啊
偏袒他只有禍患啊姐”
周秉昆雙手用力的錘在桌面上,痛心疾首的說著。
“禍患你瞎說什么呢老三
妹妹都說了跟我沒關系,你非得把這事賴到我身上是吧”
聽到周蓉說那不是她的發卡,喜悅之色肉眼可見的攀附上了他的臉頰。
看著周秉昆的模樣,周秉義真的是恨不得踹一腳的心思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