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依舊對著燈加班加點干活的秦淮茹,顧不得揉一揉眼睛,悶頭縫補著衣服。
可是一旦出了鐵路口,到了外面。
一個眼睛不好的人,特意不走鏡片看,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從門縫里看人一樣。
秦懷安咬了咬牙,不甘之中帶著倔強。
東西我不收,但是你們想干嘛,倒是可以跟我說一說。”
一旁的李小英卻是拽了拽杜衛國的胳膊
閻大爺不會刻意跟你們家過不去的。
秦懷安心中著急,面上同樣著急。
讓秦懷安心中更是躊躇
“叔不行我跟廠里的工友商量商量,跟人換房就是了。
那是不是有點落了咱們長輩的關系。”
今天我帶你回院里住一晚上。
同齡人之間說話,自然比跟外人說話方便的多。
李茂沉默了。
我就想著試一試。
秦懷安抬頭,臉上擠出了一個很是勉強的笑容。
我說秦懷安,你小子進度夠快的啊。
還是不想看到自家被兩家夾在中間。
“欺負我堂堂一個工程師,誰還能欺負我
周蓉那丫頭滿腦子想的都是詩,哪里知道真實情況。
看到誰了我都不好奇。我就想知道,這么多的衣服,我這一時半會的怎么可能縫的完
還有這襪子你怎么把人沒洗的襪子也給帶回來了啊”
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掛在門口擋風的簾子。
他們這個年齡段,在某種情況下,也算是同齡人。
沒法子,廠里幾年就發那么一件大衣。
小小年紀,說話動作舉止有度,要是不跟周家扯上關系,說不準林小英還能夸贊兩句。
街道每個月給的任務,在縫紉機的幫助下,秦淮茹老早就完成了。
眼瞅著話都到嘴邊了,秦懷安張了張嘴,硬生的沒有一個字從嘴里蹦出來。
除非現在秦懷安讓于莉公開宣布,不想跟閻解成談戀愛。
別看他們家搬到四合院的時間不長,但是也是知道閻埠貴老摳的名頭的。
“豁,這么麻煩
要不你把事情想清楚了再跟我說”
他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自然知道李茂有李茂的顧忌。
秦淮茹一家可還在院里住著呢。
那不過是更加隱晦的利己而已。
“周叔,那個叫李茂的,跟你們是住在一個院對吧”
李茂甩了甩手,沒有多少追根究底的意思。
真要是想說閑話,你能攔的住
按照道理來說,你這雖然不算撬墻角,但是架不住有人會在背后說人壞話。
不管怎么說,沒有介紹信,這招待所是住不了。
看著面前緊閉的屋門,蔡曉光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開口詢問周秉義。
于莉啊,在他們老于家根本就沒有多少地位。
想著在別人衣服上蹭一蹭就干凈的秦淮茹,并沒有多此一舉的起身。
單身工人嘛。
李茂意有所指的說著。
搞對象沒問題。
秦懷安多少還是有些不死心。
捏著自己的鼻子,賈張氏很是嫌棄的說著。
也就是周志剛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提前跟蔡曉光串通好,說是在下車的時候被人把行禮連帶著介紹信都偷走。
笑著說著,李茂就把這人的想法給堵死了
“我說,你們那邊的人,沒事都玩的這么野的么
都是鐵路口的,你走火車過來的
表面上卻沒有說什么過激的話。
這么一點小事,杜大哥都不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