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么這這那那的,純屬就是擔心考不過去,給廠里丟人是吧
刀疤臉看著杜衛國手中拎著的酒瓶,面不改色的說著。
咱們直接去等結果不就成了
認真想了想,李茂回憶著,自己好像沒有哪里得罪了街面上的人吧
更別說,這一連串的事情來的太過巧妙。
“李茂,這事你是怎么想的”
老師就沒有多布置點作業什么的么怎么就給蔡曉光這個機會,一個人大老遠的從光字片趕到了京都
不光是孫凱旋,侯二侯三那倆兄弟,磨拳搽掌的已經準備把這刀疤臉給拿下了。
老領導自己在那什么學院進修,就經常不合格。
被李懷德這么一訓斥,嘴里嘟嘟囔囔的就剩下一句
“不是啊廠長你也知道我以前在被服廠跟老領導干過。
老莫對婁半城那樣的人動手會被收拾。
內情杜衛國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就從明面上的交際軌跡上來說,李茂還真的沒有跟刀疤臉他們產生交集的可能。
聽著李懷德的疑問,李茂心里立馬就有數了
“豁,合著廠長您也不知道那邊是個什么情況啊。”
我還能怎么想這一看就知道是來頂罪的。
就在李茂心中千思百轉的時候。
話里話外,那都是對李茂的重視。
行,這事我來披露剛好前一段時間,我小姨還說我整天在單位亂混。
李茂聳了聳肩膀,并沒有跳到這個陷阱之中。
“招了到底是咱們自己人,這動作可真夠快的”
“聽到沒我姐夫不認識你還有你背后的那個東家。
看著李茂進門,李懷德臉上的表情也松快了一些。
人力才多少錢,養這么一臺旋耕機,剩下的人去干嘛
范金有去找人套你麻袋的時候,這活過的是這人的手。
廠里的保衛科,那都是前面退下來的,圍人動家伙,咱們廠的保衛科那都是一把好手。
“喂,是我,對,沒錯。
早不趕,晚不趕,趕著這個時候上眼色
那個老掮客也不是這么沒腦子的人。
眼瞅著再過一兩個月就過年了,到時候咱們在抽空聚一聚”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
手段是粗魯了一些,但是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
都是自己人,李茂還是廠里的功臣,石科長這話問的,我都有些弄不清楚情況而來。”
“挨了兩下,僥幸沒死,這仇怨,你說我能不能收”
院里的閻埠貴,就算沒課的時候也是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整天在外面干嘛。
甚至不等李茂開口追問,從地上爬起來的老刀把子,自己就去找服務員借電話。
蔡曉光
西站派出所
今兒說好的組局來給我壓驚的,誰要是沒吃好,那不是看不起么
吃著喝著”
還需要等到現在”
“爺,老刀把兒不能侍奉您到老了。”
“哎,我們東家想讓我給您還有那位李茂同志賠個禮。”
那什么旋耕機,之前測試的時候,李懷德也去看了。
你知道的,我老石最要面子。
半是說笑,半是打鬧的說了這么一句。
問話的同時,李懷德也認真的聽了起來。
“笑話,這是命令
“不敢當,不敢當,恰逢其會,恰逢其會。
抬手將那裝東西的木盒拍的啪啪響
“嗬,聽這聲挺瓷實”
捫心自問,我李茂做事,可沒有對不起軋鋼廠一點”
痞里痞氣的,讓人看著就想上去踹兩腳。
掛斷電話,李懷德臉上的喜意怎么擋都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