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缺口,劉海中現在也不缺口。
只要這面子上過的去,劉海中那就樂呵的很。
果不其然,一聽李茂這話,劉海中臉上的復雜之色立馬就給甩到了一邊。
從復雜到滿臉喜慶,劉海中根本就沒有帶卡殼的。
“嗨,看李茂你這話說的。
咱們自家人,光天那是敬過茶的徒弟,光福那是等著敬茶學手藝的徒弟。
一個徒弟半個兒。
他們要是不知道孝敬你,那不是顯得我這個當爹的教育不行么
這一頓孝敬雖然來的晚了一點,但是總算是沒有愧對我平日里的教育。
我知道你心疼徒弟,但是之前那些東西,咱們都提前說好的。
手藝是手藝,工作是工作,我們老劉家愛較真,這東西,咱們可不能亂著來。”
劉海中臉上掛著笑,驕傲的抬起頭。
沒有壞心眼的面子人就是這樣,好哄,也好打交道。
“哎,我就說劉大爺會理解的。
之前光天跟我說這事的時候,還擔心過。
我當時就跟他說不會,不會,是他們站在兒子的角度,把劉大爺想的太威嚴了。
現在一看,只要事情說開,根本就沒有什么的嘛。”
李茂笑呵呵的說著,劉海中也是點頭應著
“哎,都是我平時在家里太過威嚴,這倆孩子真的是。
不就是威嚴了一些么,有什么是父子之間不能說的。
真的是,竟然還讓李茂你這個當師傅的看了笑話,不該啊不該,慚愧啊”
嘴上說著不該,一口一口慚愧。
可這笑容就跟焊上去了一樣,在劉海中的臉上掛的那叫一個瓷實。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四合院。
在李曉梅的要求下,換了一身剛洗好的工服。
“不是,我說曉梅,吃飯就吃飯,都是吃飯的地兒,那地方也沒有高貴到哪去。
付錢吃飯,天經地義的。
我這就是正常吃飯,又不是相親。
至于跟過去趕大車的車把式一樣,為了進城還特意換上一身干凈衣服么
這么弄下去,哪里還有吃飯的感覺。
他就是名頭再大,那也就是一吃飯的地兒。
真就不至于這么認真。”
哭笑不得的換上一身衣服,李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
聽著李茂嘴里的一句句話,李曉梅就恨不得把李茂的嘴堵上。
“什么叫認真,我聽我同學說,那地方可是時不時就有外賓去吃飯的。
在其他地方吃飯,穿什么都無所謂。
但是在有外人的地方吃飯,哥你肯定得換上干凈的衣服。”
看著李曉梅煞有介事的模樣,反倒是李茂有些弄不懂情況
“不是你這是個什么理論,我怎么就有些弄不明白呢”
“弄不明白”
李曉梅抬了抬頭,順手從一旁拿過了一個鏡子放到李茂眼前
“看看鏡子,你看到了什么”
看著鏡子里熟悉的容貌,李茂下意識的挑了挑眉,做出了個眉飛色舞的表情。
男人嘛,一個人看到鏡子的時候,總是會擺一些帥氣的動作。
特別是洗了澡之后
“哎,沒什么啊,我還是我啊,頭發也沒長長,還是這么俊。”
李茂抬手抓了抓自己頭發,毫不知羞的夸著自己。
“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吧
哥你要是跟傻柱一個模樣,你看我管不管你。
你不同,你長的這么俊,穿的又是一身工服,很吸引注意力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