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喊什么怎么你能做,我就不能喊了
別的先不說,剛才棒梗到我家拍門,說是秦姐被你給氣壞了。
其他的咱們后面再說,現在
你趕緊跟我一起去秦姐家看看情況再說。
在送醫院送醫院,該掏錢的就掏錢”
傻柱靠在門上,渾不在意的說著。
對于秦淮茹,傻柱心中還是在乎的。
但是要是說掏錢
張萌是有錢,但是他傻柱終不能去花張萌的錢吧。
更別說,張萌要是知道他拿錢去救別的女人,怕是尾巴根都能給他活抽出來
“秦淮茹氣壞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閻埠貴一聽這事跟老賈家又關系,嘴的反應比腦子還快。
別看過去了那么久。
但是之前被賈張氏撞了一個頭槌的腰,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
明顯的傷是沒有。
但是心中的陰影,閻埠貴感覺自己一時半會的好像調整不過來。
“怎么沒有關系”
傻柱兩手捋著袖子,一副要跟閻埠貴好好說道說道的表情。
“棒梗都說了,是賈張氏說了什么教員,什么閻老摳之后才被嚇壞的。
教員咱們院里不就只有你一個教員么
至于閻老摳
咱們院還能找出來第二個”
傻柱信誓旦旦的說著,閻埠貴這邊還沒有說話,一旁原本背向門口的冉秋葉,卻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
“這位同志
你們院里的人,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賈張氏是吧
剛才堵在門口欺負我,想從我手里搶給閻教員的炒肝就算了。
我還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呢,她竟然還倒打一耙
做人做人怎么可以這么卑劣”
冉秋葉憤怒起身。
因為怒火上涌而通紅的小臉上,讓不知情的人看著,就好像是害羞一般。
面頰含粉跟面頰怒紅,在這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看的并不是那么的明顯。
“這位這位同志是”
看著冉秋葉,傻柱一下楞在了原地。
哆哆嗦嗦的抬手,心里卻是忍不住的后悔。
真的是,好姑娘這么多,怎么偏偏就倒在了張萌身上了啊
該說不說,提起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放到關燈的那會,傻柱心里想的可還是關了燈都是一個樣呢。
甚至想到老賈家那晃動不了幾下的窗簾。
在下面的傻柱甚至還有些得意。
“同志你好意思喊人同志
小冉老師是我們紅星小學新來的老師。
之前賈張氏到學校里鬧事,學校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愿意接受棒梗的教員。
結果人還沒到老賈家呢,就先被賈張氏堵在門口羞辱了一頓。
現在倒好,什么事都沒有呢,都被給賴上了。
這要小冉老師在進了中院,你們是不是要小冉老師養你們一家啊”
閻埠貴這話喊的那叫一個大聲。
生怕院里的街坊鄰居聽不到一樣。
到底第一站是來拜訪他閻埠貴的。
這事他要不幫忙討一個說法,一旦傳出去,他閻埠貴的名聲要不要了
在院里的名聲摳門一點無所謂。
可要是在單位的名聲也壞了。
他閻埠貴這輩子還想不想進步了
回頭要是再有什么晉升的機會,他閻埠貴資歷夠了。
正準備提拔的時候,有人說了一句,哎,這個人不行,他沒有擔當。
我們學校的誰誰誰去看了他一眼,結果被人欺負了,閻埠貴都沒有幫忙出頭。
這種事情只要想一想,閻埠貴就感覺不毛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