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忙逃竄的同時,還在原地留下了這么一句
“那什么既然你們認識李茂你就幫我解釋一下啊”
“胡說李茂同志這位老大娘她她胡說八道她他信口雌黃”
到底是還沒有經過生活的拷打。
這個時候的冉秋葉,竟然連臟話都有些說不出口。
見著賈張氏要跑,來不起起身的冉秋葉,心中更是委屈起來。
“哎,你先把自行車扶起來吧。
這前面進不出,后面退不了的。我這三輪車不上不下,它也卡不住。”
李茂這話說的是實話。
是實話的同時,里面也藏了點小彎彎。
車斗沒有載重的情況下,李茂是可以一手拽著車頭,一手把冉秋葉給扶起來的。
出去其他的考慮,李茂卻沒有這么做。
“嗯啊”
被李茂這么一說,冉秋葉這才發現了自己的狼狽。
原本還有些嗚咽的聲音,瞬間卡在了咽喉。
漲紅著臉,低著頭,緩緩的將自行車給扶起來。
甕聲甕氣的開口,順帶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裝鴕鳥不一定有用,但是騙一騙自己還是可以的。
“別急,后面,后面的灰還沒有拍干凈。”
李茂平靜的笑了笑,小聲的開口提醒。
“后面”
冉秋葉茫然的扭了扭頭。
事實證明,一個人想看到自己的后翹,還是有些難度的。
就要腰肢柔軟,也一樣看不全面。
當然,看不全面,不代表完全看不到。
“呀”
冉秋葉口中驚呼一聲。
推著自己的自行車,趕忙往前走了兩步。
靠近門房的墻壁,臉上那叫一個羞紅。
“那個李茂同志你先進去我等下再過去。”
“行,沒事就行。
對了,忘了跟你說,剛才的那一位,就是老賈家的。”
李茂沒有多言,只是說笑一般的提醒了這么一嘴。
“啊那位就是老賈家的”
冉秋葉順著賈張氏逃離的方向看去,心底那叫一個不舒服。
想要在跟李茂說些話,卻看到李茂已經越過身邊,朝著后面的院子走去。
收回想要伸出的手,拍了拍身后的灰塵。
悶悶不樂的冉秋葉,只能拎著手里的炒肝往閻埠貴家里走去。
外人不好幫忙說話,閻教員作為自己人,這總好說話了吧。
就在冉秋葉往閻埠貴家里走的時候。
另一邊,老賈家。
賈張氏神色慌張的跑進了屋,前腳進屋,后腳就把房門給死死的扣上。
單單是扣上還不算,賈張氏干脆自己靠在門上,把門給堵了起來。
“媽你這是干嘛”
咔噠咔噠,帶著節奏韻律的縫紉機停止。
秦淮茹抬起僵硬的脖子,抬手揉了揉快要花眼的眼睛。
賈張氏面一愣,略微抽搐了一些,而后才后怕一般的拍了拍心口
“沒什么,就是剛才在外面,遇到了一個來找閻埠貴的教員。”
“教員”
秦淮茹先是一愣,轉而面色難堪。
也顧不得手中的工作,撐著有些酸疼的腰就站了起來
“教員媽你該不會又惹出亂子了吧”
驟然起身帶來的酸疼,差點就讓秦淮茹的眼前一黑。
“啊這個應該沒有的吧那就是一個小姑娘,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膽子跟我耍脾氣。”
賈張氏略微不仔細的說著。
說道最后一個字,底氣明顯的不足。
秦淮茹搖晃這身軀,心中不免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