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損失,之后自然是要從傻柱身上補回來。
他姥姥的。
要不是在住在一個大院,李茂是真的不想管這種爛事。
到底是住在一個大院,李茂身為軋鋼廠的車間主任,四合院目前職位最高的人。
這件事要是真的放手不管,任由傻柱敗壞院里的名聲。
傻柱落不了好是真的。
但是李茂怕是也要被戳脊梁骨。
強調集體意識的時代,背離集體,那就是背離群眾。
背離了群眾名聲還要不要了
要知道,就算是賈張氏這樣的人,出了四合院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誰的壞話。
也就只有許大茂這樣狐朋狗友,酒肉朋友多的人,才敢在背后陰處處的攪動一些小風聲。
回到軋鋼廠,李茂腳下勁風陣陣,要不需要注意影響,這會李茂都恨不得在廠里直接跑起來。
到了一食堂。
李茂沒有碰上劉海中,左右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傻柱今兒根本就沒有來上班。
就連今天的假,都是讓南易幫忙代請的。
“李主任傻柱是不是犯事了我看剛才劉組長過來的時候,也是一臉著急。
還有今天傻柱拜托我幫忙請假的時候,臉上很不自然。
還有他的嘴,他說是吃錯東西過敏了,但是我還真沒有見過吃什么東西過敏的只腫嘴唇的”
南易拉扯著李茂,來到一個避人的地方,欲言又止的開口。
要不說傻柱這個人不行,就連找借口都找不好。
南易一個進院沒有多久的人,都能看出來端倪。
抬手按了按南易的肩膀,李茂平靜的點了點頭
“是出了些問題,不過這件事,還是晚上回四合院再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問清楚出了什么事。”
說完這話,讓南易明白了這件事的重要性之后,李茂就詢問劉海中去了哪里。
得知劉海中又去了三輪車間之后,李茂更是馬不停蹄的往過去趕。
找到劉海中,批準了劉海中的假條之后。
李茂就打發著劉海中回四合院處理一下事情。
李茂是車間主任,而且盯著他的人實在太多,去廠辦請假很容易,但是要是被人趁機盯上,讓這件事擴大化的話,那就更加不妙。
這種情況下,能外出的自然也就只剩下劉海中。
作為車間的一員,他的假條李茂就能批。
最多就是事后往廠辦那邊送一趟的事情。
九十五號院內。
劉海中騎著小三輪,氣喘吁吁的,車鏈子都快蹬的冒出來火星子。
“呦,這不是老劉么今兒什么情況,趕著上班的時候,這么著急忙慌的往回跑”
說話的是閻埠貴,今兒上午沒有他的課。
早晨去學校簽了個到之后,閻埠貴就溜達著回了四合院。
看著院里一個個的都有了自行車,閻埠貴心里多少也有些小想法。
“呼呼”
劉海中沒有回話,雙手撐著頭,趴在車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上班時間,軋鋼廠到四合院的這段路上,又沒有多少人。
劉海中那自然是能蹬多快蹬多快。
經常騎行的朋友都知道,一直蹬的時候感覺還能支撐,但是真的一停下來,身體積累的疲勞瞬間的爆發的時候。
那才是最累的時候。
“呼呼”
緩了好幾口氣,暫時止了止炫目之后,劉海中緩緩的抬頭
“是老閻啊,看到傻柱了沒”
“傻柱”
聽到這兩個字,閻埠貴的眉角一下就皺了起來。
心頭回憶的了一下,傻柱家的門今兒沒有上鎖。
“見到是沒有見到,不過今兒傻柱家的門沒有上鎖。
怎么傻柱這是趕著你們廠里要做小灶的時候撂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