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蔡全無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就算是常年的板爺,四合院到前門畢竟有上一段路。
時不時的躲避行人,剎車加速什么的,也很耗費力氣。
李茂從三輪車上下來,準備推著三輪車。
蔡全無努力平復的呼吸,順手用不知道什么時候搭到脖頸上的藍白條紋毛巾抹了一把汗。
那藍白色的毛巾被磨的都快透光。
要是換成一個新毛巾,說不準用藍色的那一塊搽臉,臉上都能被染上一個藍色的花臉。
“呼呼。”
蔡全無看了一眼周圍熟悉的街景,口中稱謝
“謝謝您的好意。”
“不妨事,不妨事。”
李茂擺了擺手,慢慢的踱步,等待蔡全無的氣息平復。
這是一個內慧的人。
明明李茂什么都沒有說,蔡全無就已經看出了李茂的意思。
兩人慢悠悠的踱步在街道上。
等到回到小酒館的時候,蔡全無的呼吸已經徹底平復了下來。
就連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衣服,被風吹的都干了一些。
單從外表上來看,至少沒有之前的那般狼狽。
“咚咚咚”
“老板,李茂同志來了。”
蔡全推開前面虛掩的門,沖著里面喊了一聲。
小酒館畢竟是賣酒的,早上這會時間,算不上營業。
“哎,李茂同志來了啊。你們先坐,我收拾好理兒就出來。”
隔著簾子,徐慧珍的聲音從后面傳出。
小酒館這房子連帶后面的院子,都是徐慧珍的。
當家的人跟著堂妹跑了,寧可在鄉下窮苦的過日子,都不愿意留在城里,再這種丟人的事也不好拿出來往外說。
有著之前的當家人遺囑,又有街坊四鄰作證。
這小酒館,毋庸置疑已經成了徐慧珍的東西。
不多時,徐慧珍端著一個托盤,眉眼帶笑的從后面走了出來。
“哎,李茂來了啊。
麻煩你跑這一趟了,牛爺是咱們這附近的場面人,有些事我也不好拒絕。
別的我不多說,要是之后那院子你看的上眼,手里差錢的話只管跟我說。
就算不看陳雪茹的面子,這錢我也肯定給你湊足了數。”
到底是生意人,徐慧珍這一張嘴,可是真有夠好用的。
不過說到陳雪茹
這是詢問還是試探
李茂挑了挑眉頭,多少有些吃不準
“徐老板,哦,現在應該喊經理,徐經理說笑了。
買房子的錢,怎么能借呢。
我這個人比較別扭,要是借錢買房子,我怕我住的不習慣。
不過不管怎么說,還是先謝過徐經理的好意。”
李茂笑了笑,平靜的說著。
跟蔡全無不同,徐慧珍這個人妻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性格不錯是不假,但是生意人該有的東西,她身上都有。
“嗨,花自己的錢,心里安心,這哪能算是別扭。
牛爺還不知道老蔡把你給請來了。
估摸著得老蔡去通知一聲才能過來。
眼下店里還沒有開業,您在這屋里先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