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告訴你,我們家東旭現在是不在家,但是我們老賈家,那也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帶上棒梗我們回家
我告訴你,棒梗是我們老賈家的血脈,你秦淮茹,生是我老賈家的人,就是死了,那也得等著跟東旭一起埋堆堆。
想離婚還想帶著棒梗走
你信不信我帶著棒梗一頭撞死在你跟前”
看著閻埠貴痛苦的模樣,心中打鼓的賈張氏故作冷靜的說著。
在反駁之余,賈張氏還不忘對秦淮茹進行一頓威脅。
有街道在,秦淮茹要是鐵了心的想要離婚,賈張氏是沒法的。
別看賈張氏沒上過學。
但是這段時間,借著外出招攬生意的功夫,賈張氏可沒少在別的胡同的街道辦打聽。
既然沒法,賈張氏干脆就往死里威脅。
就算秦淮茹不在意改嫁之后給別人家添麻煩。
那也肯定不會放著棒梗不管。
更別說,秦淮茹肚子里現在可還有一個老賈家的種呢。
這懷著孕,哪有那么容易嫁人的
“走你不能走我爹受傷了,就是你個臭大人撞的”
說話的是閻解娣。
年紀不算大的她,竟然比自家的兄弟姐妹還有勇氣。
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上前,拉扯著賈張氏的褲子不讓走。
“對賈張氏你不能走
我爹出了事,全都是你們家的責任
你們老賈家,得賠莪們醫藥費”
說話的是解放和解曠。
別看他們年紀不大,但是已經跟著上面的幾個有樣學樣,竟然也快變成了一副算盤精的模樣。
“賠錢我呸”
賈張氏開口叫嚷著。
整個老賈家屋里,除了楊瑞華這個媳婦擔心閻埠貴之外。
剩下的幾個兒女有一個算一個,都在跟賈張氏打嘴仗,攔著討要醫藥費。
院里的街坊鄰居看了個稀罕。
趴在窗戶上的于海棠,一邊看,一邊摸出不知道放在哪里的鉛筆和小本子,刷刷刷的記錄起來。
一邊記著靈感,一邊口中默默念叨
“好下個星期的周報題材有了”
另一邊。
好不容易把正在吃飯的大夫給請來的閻解成,在院門口遇到了一臉疲憊的傻柱。
看著跟在閻解成身邊的大夫。
傻柱笑的那叫一個樂呵。
無論是之前,收了好處的閻埠貴向著許大茂。
還是這段時間閻解成跟他搶于莉。
亦或者是日常生活中的雞毛蒜皮。
種種累積之下,傻柱跟老閻家那叫一個不對付。
“呦,這不是閻解成么
這帶著大夫進院,怎么說你們家誰出事了
都是街坊鄰居的,趕緊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傻柱的這張嘴,那是出了名的臭。
一邊說話,一邊攔在閻解成身前,非要把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傻柱我現在沒工夫跟你扯皮
人命關天,你要是在這里繼續鬧騰,信不信我去找李茂,找秦懷安
我跟他們的關系雖然不行。
但是我爹跟他們的關系可是不錯的”
習慣了在廠里干活偷懶的閻解成,并沒有突破傻柱阻攔的力氣。
見著傻柱不讓開,閻解成干脆搬出了李茂跟秦懷安。
“呦,瞅你這話出息的,都是大老爺們的,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們家的事。你閻解成竟然要喊外人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