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死盯著丁峰一舉一動的李茂,都沒能再發現其他的痕跡。
“我不想干嘛只是想讓你出氣然后放我一馬。
我已經被調到倉庫當物料的搬運工了。
本來就沒有多少前途,要是連這份工作也丟了,我們一家老小怕是都得餓死的在京都。”
丁峰哭喪著臉,用帶著委屈的哭腔說著這辦法。
說話的同時,原本還有些挺拔的脊骨,就跟被抽去了精氣神一樣,只是呼吸間的功夫,就垮塌了下來。
這真摯的表演。
就算是心中已經確定他有問題的李茂,都無法從這些動作和神態中找到漏洞。
太自然,也太貼切一個走投無路的形象。
“嗬,餓死在京都這跟莪有什么關系。”
李茂口中依舊在冷哼,只是說話的語調卻變的有些平緩。
相比丁峰的演繹。
李茂的這些動作,就顯得有些僵硬,就好像一個人強行傲嬌發言一般。
深深的看了一眼,丁峰雙手垂放在褲邊,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褲子,握緊,放松,握緊,放松。
只是重復了三兩次,被攥緊的地方,就已經留下了一個被手汗沾染的黑褐色的痕跡。
“今天,廠里演習的時候審問我了。
從早上路過的事情,到之前開天車的時候,他們都在盤問我
我重復了很多遍,很多遍都在說那是一個意外。
可是他們不相信。
他們不相信
我說了,他們不信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們了,我想問他們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我害怕得罪了他們,他們會讓我去干更差的工作。
我家里就我一個工人,我很難,真的很難。
我知道李主任你心里放不下。
你打我,你撞我不行你開天車,直接把我砸死吧
只要能等到我家里的孩子長大接班,我愿意給你大伯賠命”
隨著話語的展開,丁峰的身子越發的矮小。
挺直,垮塌,彎曲,佝僂。
直到最后抱著雙腿可憐的哭泣。
從情緒,到肢體語言,沒有一處出現紕漏。
“這個人太危險”
李茂心中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要被丁峰的小伎倆給欺騙。
“賠命呵呵我看你還是想誣陷我
我沒有向廠里的人打小報告,也沒有讓人針對你
從頭到尾,這件事都是廠里的領導在主導推進。
更何況,不過是一場演習而已,就算被盤問了,那又能怎么樣”
嘶啞著聲音,從咽喉間擠出這些話語。
看著跟自己訴苦的丁峰,李茂的瞳孔中適時的劃過一絲掙扎和解脫。
“我沒有原諒你
要是被我抓住你犯錯,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但是我老李家的人,還干不出那種扭曲事實的事情。
現在,你給我讓開”
說完這話,李茂也不管丁峰是什么表情,直接腳下一蹬,朝著遠方蹬去。
見著筆直朝著自己撞來的三輪車。
丁峰臉上露出一抹后怕和疼痛。
很是滑稽的在地上側著滾了幾圈,險之又險的避讓開李茂的路線。
等到李茂離開之后。
丁峰呆坐在地上,半仰躺的姿勢,雙手撐在地面上,嘴角露出一抹不經意的微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