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破風鳥】在圣歷1928年金輝河中游流域的角色,是半人馬部族【紅鬃】那位大酋長用來排除異己的白手套,值得一提的是,盡管年代比較久遠,但那位大酋長的思想卻很前衛,比如說,他雖然會維持部族的‘純正’,但卻并不介意讓外族人來成為自己的‘工具’,所以【破風鳥】隊五人所置身的秘密部隊成分可謂是相當復雜,別看人數不多,但卻幾乎囊括了大多數種族的成員。
他們在這場戰役中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潛入這段時間都安靜得詭異的人類城市【高嶺】,調查究竟是不是那些心懷叵測的人類將‘恐獸’,也就是后世口中那些‘海族’引過來的。
另一邊,【鬧鬼教堂】的五人則是另一個立場,與【破風鳥】相反,墨檀他們在這場比賽中隸屬于【高嶺】城主梅拉,而這些人在歷史中1928年時的目的,則是想辦法在【紅鬃】的領地上撕開一條缺口,給‘恐獸’制造一個能直接摧毀那些野蠻馱獸的機會。
而按照常理的話,雙方必定會在載入比賽地圖那一瞬接到任務,比如【破風鳥】那邊的應該是‘潛入高嶺城+特定任務目標’,【鬧鬼教堂】這邊則是‘侵入紅鬃領+特定任務目標’,完成任務后自己會有xx獎勵,對方會有xx懲罰之類的。
只可惜,或許是系統并不滿意當前背景的難度,認為兩支隊伍都應該面臨一些額外挑戰,所以并未在比賽之初就挑明雙方的任務。
而這種情況,在本屆【問罪論戰】已經進行到倒數第二場比賽時,已經有了一個明確定義,那就是在論壇上傳播甚遠的‘隱性任務’。
沒錯,是‘隱性任務’而不是‘沒有任務’。
原因很簡單,根據大量深度體驗了【問罪論戰】的玩家反饋,人們已經可以確定在比賽中必定存在一個【基礎任務】和一個【獨立任務】,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兩個任務會同時出現或者合二為一,但也有少數時候,系統并不會在一開始就發放【獨立任務】,而是會將其隱藏,直到玩家達成任務中的某些條件才會出現。
那么,在此基礎上我們可以看出,如果【鬧鬼教堂】和【破風鳥】想要解鎖自己的‘獨立任務’,那么就必須得在最初階段高強度收集情報,在至少能弄清楚自己身份與目標的情況下抵達對應區域,如此一來,有著更高收益的獨立任務自然會即刻解鎖。
而這種程度的思考對于黑梵、方士和盧賽爾這種人來說根本就不需要多花一秒鐘,所以在他們注意到自己只有基礎任務的瞬間,便已經將上述內容全部都理清了。
不僅如此,雙方的反應更是非常地相似,即——
“我們不管獨立任務。”
幾乎是在恢復行動能力的瞬間,已經先一步完成了任務查閱的方士立刻完成了局勢省流,隨即轉向在最近幾輪比賽中一直沒有出場的詩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查。”
“1。”
明明是在用嘴說話,卻還保留著打字交流習慣的詩音立刻給出了回答,隨即便一把拽下自己頸子上那枚漂亮的水藍色棱晶,漂亮的眼眸微微一凝,竟是憑借精神力令其漂浮在自己身前徐徐旋轉。
盡管絕大多數人都沒能第一時間搞清楚她在做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人們對這一幕感到驚訝,要知道之前無論是在個人賽還是團體賽中,詩音給大家的印象始終是一個對幻術略有涉獵的強力法師,很像是【牌佬】那位風花雪月選手的輕量弱化版。
但現在看來,這位同時兼任‘二點五次元偶像’與‘職業選手’,并且沒有耽誤其中任何一方面的姑娘之前十有八九是在藏私,因為這她現在這番舉動并不像是一個法師能做出來的,至于風花雪月、渝殤那種幻術師體系的能力,在準備階段也沒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