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給自己卸妝。
等演員們陸陸續續地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給自己把妝差不多卸干凈了,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
“喲,楊哥,你今天怎么沒上場啊?”一個有些挑釁的聲音故意問道。
楊實意知道自己的脾氣平時得罪過不少人。
他默默地閉緊嘴,不準備搭理,起身要走。
“我跟你說話呢,楊實意!”這人忽然拔高聲音,“你他媽懂不懂禮貌啊?”
楊實意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夠了,我沒心情跟你掰扯。”
“我擦,你裝什么呢,團長都不讓你上臺了,你還裝個什么勁兒啊?真當自己藝術家呢?鄒老師的牌都沒有你大。”
楊實意沉默地看了一旁的鄒絳一眼。
鄒絳沉著臉,對那個人說:“行了,別鬧了。”
那個人不說話了。
鄒絳走到楊實意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說:“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團長那邊的脾氣很快會消下去的,這個角色還是你的。”
楊實意神色復雜地看著鄒絳,這個搶了他男主角的人。
但他又生不起氣來。
因為,如果不是他自己得罪了團長,男主角也不會被鄒絳搶走。
歸根結底,是他自己的原因。
楊實意點點頭,一言不發,走出了化妝間。
剛一出去,里面就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鄒老師,你跟這種人廢什么話啊?媽的,最煩這種眼高于頂的人了,真以為自己是什么藝術家啊。”
楊實意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將這口氣吞下去。
手機忽然嗡嗡兩聲。
楊實意拿出手機,打開一看。
他看了好幾秒,也愣了好幾秒。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收到詐騙短信了。
過了一會兒,一直在跟他聯系的趙萬祥發來消息:實意,剛才陸嚴河跟我要了你的聯系方式,應該是想要聯系你,別當成詐騙消息忽略了。
楊實意回過神來。
啊,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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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扣》?”
于孟令有些意外地看著陸嚴河。
戴著一定鴨舌帽、素面朝天的于孟令,一雙眼睛像森林中的小鹿一樣干凈。
陸嚴河點頭,說:“孟令姐,苗月是劇版《胭脂扣》的編劇,她在寫作劇版《胭脂扣》的時候,如花這個人物就一直參照著你的形象。”
于孟令意外地看向苗月。
“你是不是《暮春》的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