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他的心中,自己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自己努力打拼得來的,跟秦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至于秦陽的那個提議,在當時是受很多京都變異家族詬病的,殷家無疑就其中反應最強烈的一家。
只可惜大勢所趨,這是由鎮夜司首尊葉天穹親口下的命令,哪怕是殷桐也不敢有絲毫違背,更不要說殷少群這些二三代了。
好在最終的結果還算不錯,拋開殷少群的想法不說,至少從這個結果看來,殷桐他確實得感謝一下秦陽。
因為這樣一來,殷家那些二三代的年輕人雖說經歷了不少辛苦,獲得的收獲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殷桐這話也沒有說錯,如果不是下到普通小隊歷練了一年多,殷少群都未必能成功突破到融境初期。
“秦陽,殷某不請自來,你應該不會把我們祖孫二人給趕出去吧?”
眼見雙方見面之后只說一些不著邊際的客氣話,殷桐終于話題拉了回來,半開玩笑地問了這么一句,其實是在將秦陽的軍。
他有理由相信秦陽不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這要真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毛頭小子,也不會有今天這番成就了。
“殷掌夜使說的這是什么話,既然來了都是客,里邊請吧!”
秦陽臉上果然依舊是燦爛的笑容,這樣的表現讓殷桐心頭微微沉了一下,心想如此心性的秦陽,可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這以前的時候還能憑著實力和身份碾壓,可現在秦陽也已經突破到了化境,兩者之間已經沒有明顯的大境界差距。
最重要的是,大夏鎮夜司諸多高層,好像大多都站在秦陽這一邊,反倒讓他這個掌夜使成了孤家寡人。
“不急,既然是來參加你的大婚之禮,那自然不能空手而來。”
殷桐并沒有依言跟著福伯入席,而是在這個時候再次開口出聲,同時伸手在手腕上抹了一下。
這讓秦陽心頭一動,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殷桐好像是四大掌夜使之中,唯一沒有空間禁器的一位。
但現在看來,一年時間不見,這位應該從什么地方搞了一件空間禁器,此刻其手中的東西,明顯是從空間禁器中取出來的。
事實上以殷桐的實力和身份,搞一件低級的空間禁器,并不是十分為難的事情。
只是以前的他,對洛神宇有一些想法,總想著讓后者主動送一件空間禁器給他。
只可惜等了這么多年,殷桐也沒有等到這一天,洛神宇對他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這一度讓他十分惆悵。
或許是殷桐想通了,又或許是他不想再等了,所以他也不再裝作自己沒有空間禁器,這個時候更沒有避諱所有人。
看到殷桐的動作,秦陽不由有些得意地看了旁邊的趙棠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我沒說錯吧?”。
秦陽知道趙棠對這個殷桐很不待見,但現在能讓對方主動賠笑臉,還主動送上新婚賀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等于是報了當初的一箭之仇。
“呵呵,殷掌夜使送的賀禮,必然不同凡響!”
秦陽沒有第一時間伸出手來接過那個小小的盒子,而是在這個時候笑了一下,其言下之意,讓得不少心思敏銳之人都聽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殷掌夜使只是送一些普通的禮物,那就不用拿出來丟人現眼了,我秦陽還不稀罕。
在其話落之后,其手上突兀地多了一件黑色物品,正是剛才趙古今送的那件時間禁器長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