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那個叫秦陽的男人帶來的,要不然杜家依舊在文宗的打壓之下抬不起頭來呢。
那個時候杜家每年都要給文宗上供無數杜家老酒,杜長鳴都在想著,再過幾年,是不是連自己都喝不到真正的杜家老酒了?
但現在好了,古武界雖然并入了大夏鎮夜司,可整體風氣煥然一新。
曾經不一世的文宗天道府等霸道宗門,全都被秦陽打得灰頭土臉,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壓榨他們這些小門小派了。
而且從那位南越王前輩手中,杜長鳴還得到了一門極為深奧的釀酒之法,如今已經照此法釀下老酒,就等著出窖了。
想必等這一批老酒年份一到,勢必會讓杜家在釀酒世家的地位上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此刻杜長鳴最享受的,還是因為自己跟秦陽的關系,給杜家帶來的優越感。
想到某些事情,杜長鳴就不由滿意地看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幾眼。
心想這傻小子平日里只知道喝酒,行事也有些一根筋,但這交朋友的本事,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嗯嗯,三十年的杜家老酒,可得好好嘗上一嘗!”
符家家主符魁塵心頭有些羨慕和忌妒,但臉上卻是擠出一抹極為燦爛的笑容,在此刻捧了捧這位杜家家主。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秦陽的心中,符家的地位恐怕遠遠比不上杜家,誰讓在潛龍大會上,符螢曾經針對過秦陽呢?
尤其是這一次進入青童孤兒院的資格,都還是僥幸得來,符魁就覺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些態度。
相比起原本就被請進孤兒院的杜家宮家,包括嵩林寺武侯世家這些人,金峨派和符家的地位顯然要更低一等。
可這都是沒辦法的事,任何地方都是親疏有別,在這種大勢之下,你要是還認不清形勢,那等著你的就只有苦頭吃了。
“不瞞各位,我華家這次可是準備了一枚祖傳的虛階丹藥當作賀禮,就是不知道丹鼎門那老家伙準備了什么?”
華家家主華歧突然開口出聲,聽得出口氣之中同樣有一抹得意,而此言一出,眾人盡皆嘩然。
“嘶……虛階丹藥?”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華家竟然如此舍得,要知道如今的古武界之中,根本就沒有人能煉制出虛階丹藥。
這樣看來的話,華歧應該不是在說謊,那確實是華家祖傳的丹藥,甚至可能整個華家都沒有幾枚。
華家在古武界最大的對頭就是丹鼎門,只可惜丹鼎門連青童孤兒院的大門都進不了,這對華歧來說,不得不說也是一種遺憾。
由此也能看出,華歧這個華家家主,不僅是真心臣服大夏鎮夜司,而且對秦陽更有著深深的敬畏。
當時秦陽找到華家,原本是去找麻煩的,只是因為華歧上道,最后反而是因禍得福,修為更上了一層樓。
但華歧和諸葛瑤其實都知道,曾經的那些嫌隙,恐怕沒這么容易能夠彌補,該有的態度,自己肯定還是要繼續做下去的。
所以哪怕此舉會讓華家大出血,華歧也只能咬咬牙認了。
這可是秦陽的大婚,總不能拿著一些玄階的東西當賀禮吧?
他這是想讓秦陽看到自己的誠意,同時也想在古武界這些家族宗門之主面前顯擺一下。
古武界固然是全部納入了鎮夜司的版圖,但該有的競爭肯定還是有的。
更何況如今文宗和天道府已經式微,曾經的三大宗門只剩下嵩林寺一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