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兄弟,你有所不知,韋總在葡州有一個相好……”
“喂喂喂,不是說好了替我保密的嗎?”
駱棉突然說出一句話來,但還沒有說完就被韋勝給打斷,看得出他臉上有著一抹幽怨,卻又不敢發作得太過。
不管怎么說,駱棉也是一名變異者,而且還是葡州小隊的隊長,韋勝在葡州的賭場,還需要繼續仰仗駱棉的護持呢。
而聽得駱棉的話,再看到韋勝這個樣子,秦陽不由來了很大的興趣,一把就將韋勝給擠到了一邊。
“駱隊長,別管這小子,相好的事情你展開說說,我喜歡聽。”
秦陽可不會去顧忌韋勝那一臉郁悶的樣子,這個時候他的心頭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一定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才肯罷休。
“就是……”
“駱……”
就在駱棉又開口說得兩個字的時候,韋勝還想出聲打斷,可剛剛說出一個字,便感覺自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顯然這個時候秦陽施展了精神念力,堵住了韋勝的嘴,免得這家伙在旁邊唧唧歪歪,破壞自己八卦的體驗感。
“駱隊長,你繼續說!”
束縛了韋勝之后,秦陽根本就沒有回頭看哪怕一眼,只是出聲催促了駱棉一句。
反倒是駱棉有些震驚地看了韋勝一眼,心想秦陽這一手還真是詭異,這就是精神念師的手段嗎?
“就是勝者為王附近的一個賭場老板娘,氣不過生意都被韋總搶去了,有一天帶了一批人想找麻煩,然后吃了個小虧。”
這一次駱棉沒有拖泥帶水,聽得他微笑著說道:“可不知為何,一來二去之后,那老板娘居然看上了韋總,甚至有意將她那個賭場都交給韋總打理呢。”
秦陽包括旁邊的趙棠都聽得津津有味,而這個時候的韋勝由于說不出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狠狠瞪了駱棉一眼。
“由于對方老板娘糾集的都是些普通人,所以那一次我沒有出手,不得不說韋總的本事還是挺大的。”
似乎是看到了韋勝的眼神,駱棉便又多解釋了幾句,總算是讓韋勝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也讓秦陽微微點了點頭。
雖說他托駱棉照顧一下韋勝,但對方是葡州小隊的隊長,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跟著韋勝吧?
按秦陽的安排,除非是有變異者去韋勝的賭場搗亂,才能去找駱棉,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多還得靠韋勝自己的本事。
現在看來,經過這一年多時間的經營,韋勝在葡州算是站穩了腳跟,這都能應付競爭對手的搗亂了。
而且這家伙還能讓對方老板娘愛上自己,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小勝子,你可以啊!”
秦陽將目光轉到韋勝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不聲不響的,就俘獲了人家老板娘的芳心,厲害厲害!”
話音落下之后,秦陽便東張西望起來,然后有些失望地說道:“這次怎么沒把她一起帶過來,也讓我跟葛院長他們見一見嘛。”
話音落下之后,見得韋勝半晌不說話,秦陽這才記起對方被自己精神念力堵住了嘴,當下連忙收了精神力。
“你……你別聽駱隊長胡說八道,我……我還沒有答應她呢!”
恢復口舌自由的韋勝,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仿佛堵氣一般說出一句話來,讓得幾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