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剛才,看這些人的反應,對秦陽可不僅僅是朋友之間的平等相處,而是仿佛下屬見到領導的敬畏。
而且秦陽翻云覆雨之間,就將那幾個不可一世的家伙給收拾了,還讓對方乖乖去什么刑罰堂領罰,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
有些事情想不通,張輝也就不再去多想了,反正做好院長交待下來的任務就行。
既然秦陽剛才已經說過了那些話,那這幾人就有資格進入孤兒院,也就是孤兒院的客人,他自然是要客氣對待了。
“好,好,那就多謝兄弟帶路了!”
符魁這個時候眼睛都笑得瞇了起來,哪怕張輝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極為客氣地稱呼了對方一聲兄弟。
要知道在以前的時候,身為玄境強者,又是符家家主,符魁何曾對一個普通人如此客氣過?
“有勞了!”
旁邊的無稽師太打了個稽首,言語之間也盡顯客氣,讓張輝感覺自己受到了足夠的尊重,當即在前邊引路。
雖說這些家伙被攔在門外不敢硬闖,但張輝也是有些眼力勁的,早早就覺得這些人來頭可能不會小。
所以他只是守在大門口,并不敢過多得罪這些人。
不過現在的他,卻是知道秦陽的身份,恐怕還要在這些人之上。
“我說阿螢,你可真是太神了!”
后邊跟著張輝朝著大門內走去的符魁,忍不住朝符螢豎起了大拇指,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或許只有他這個符家家主,才知道自己先前會主動開口說那幾句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拗不過符螢的催促。
他之前還有些擔心自己主動出頭,可能會招來嶺南蠱派的遷怒,會讓符家在未來后患無窮呢。
沒想到轉眼之間嶺南蠱派就一落千丈,就連羅蠱婆這個蠱派掌門,都不知道要被抓進禁虛院關上好幾年呢。
反觀他們符家,正是因為他先前所說的幾句公道話,得到了秦陽的另眼相看。
感應著后邊那些羨慕忌妒的無數臉色,符魁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了許多,脖子也在此刻朝著上方高高仰起。
“阿螢,既然你這么了解秦宗主,那你覺得自己跟他還有沒有……”
“噓……”
走著走著,符魁突然心頭一動,忍不住低聲想問一個問題,但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符螢給打斷了。
符螢抬起手來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幽怨,心想自家這位家主,對某件事還真是念念不忘啊。
“家主,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這種事情也是能隨便問的嗎?”
符螢很是恨鐵不成鋼,說話的同時還指了指前邊的張輝,然后她就感覺到兩道異樣的目光投向到自己這邊。
張輝是普通人,固然是聽不到他們師徒二人的低聲,可旁邊還跟著金峨派的師徒二人啊。
尤其是無稽師太可是玄境后期的強者,哪怕符魁聲音壓得很低,她也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眼神有些異樣。
好在無稽師太并沒有拆穿此事,又或許她心頭也有一些異樣的想法,側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得意弟子。
像秦陽那般優秀的男子,無稽師太其實也想撮合一下自家的寶貝弟子,只可惜現在場合不對,她只能將這些想法深埋心底了。